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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疗养院,连同规则阿尔伯特都能给你扬了。
仔细想想,小金的记忆数十年都是在地堡,梦到金先生的概率很高,哪怕不是阿尔伯特,只是老金,也足以抹平这家疗养院了。
「後来我去了欲塔,遇到了一个好像什麽都知道的家夥,他好像对周围的变化了如指掌。直到我出现……他很好奇我。」
「嗯……然後我被绑架了。哇,我在欲塔里,居然不会打架,不对,是不能打架,好吧,虽然在诡塔里也不能。」
闻夕树着实没有想到这样的展开:
「你被绑了?崩坏者还能绑人?」
小金兴奋道:
「对对对,就是叫崩坏者,哇,树哥,你果然什麽都懂。那家夥很难缠啊,什麽都知道,什麽都懂,周围的各种变化他都能预判……太难对付了。」
「树哥,你是不是遇到他们也很头疼?」
作为崩坏者最严厉的父亲,闻夕树想笑,但觉得有些不礼貌。
想了许久後,他说道:
「嗯……你说的对……我遇到他们,他们也很头疼。你继续。」
小金说道:
「我当时就在想,我要不要变成别人,变成伊芙琳阿姨……因为伊芙琳阿姨的能力,是可以对他们生效的。」
「但我莽撞了,我变化的过程,被看到了。」
尼森和岳云听得认真,他们也很好奇欲塔和诡塔的故事。
「然後那个人好像要洗脑我,开始催眠我……并且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好像说我可能是什麽他们正在找的人。」
「哦,他应该是在跟其他人通话。反正不久後,我就开始做各种梦。」
「嘿嘿,梦里头,我好像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坏蛋,我经常变成别人的样子,去整蛊别人。」「就类似於,我变成树哥你的样子,去你家附近招摇撞骗,然後我溜了,躲在幕後看你被你周围的人报复。」
闻夕树听到这里还挺担心。
他猜测到了某种可能性。那个崩坏者,或许有所见识,知道小金的特殊,於是联系了外神势力,然後得到了对小金洗脑的指令。
「这些梦怪怪的,我一开始还能抵抗,因为梦里,我不管多坏,很快就能梦到我爷爷,还有阿尔伯特爷爷。」
「然後我就想起来了,我不是坏人,我是好人,爷爷还有伊芙琳阿姨,从小就教导我,做好人。」闻夕树不得不感慨,老金牛逼。
换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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