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的心麽?真残忍啊。」
白羊座不再多言,将那朵独自绽放的花,给摘了下来。
狮城,监牢。
感受着记忆的变化,狮子座嘴角微微擡起:
「我忽然觉得,我该快一点杀了你。」
射手座说道:
「你不觉得你探监的频率,有点高麽?」
狮子座摇头,直接说道:
「第一次,他给那个家夥起了个名字,叫隐匿之主,这让我们所有人都知晓了他的存在。」「现在是第二次……它出现了弱点。」
「我好奇地是,你的记忆里,有何变化?」
射手倒是没有隐瞒:
「我给他留下了一道难以癒合的箭伤。」
狮子座拍手道:
「你看,它是隐匿之主,所以它的存在痕迹很淡,使得历史变化不大。但如果没有闻夕树,隐匿之主将来没准会造成某种很让我头疼的影响。」
「按理说,我得感激闻夕树。」
「可这才第二次。如果有第三次,第四次,我一直拖着不杀你的话……」
「会不会有一天,你败在我手上的历史,就彻底改变了?」
「我可不想被人……怎麽说来着,用玄弋的话,就是改存档。」
射手擡起头,他一直被瘟疫注射毒素,导致始终虚弱,但眼里始终有着某种狠厉:
「那你杀了我吧,杀了我……你就会变得更强,变得更强之後……你就可以改变一切。你还在等什麽?」
狮子座背着身,射手看不见他的表情。稍作沉默後,才听到狮子座的声音:
「快了,就差最後的一步了。」
俗村。
当最後一段弹幕消失,俗村活着的人里终於清醒意识到了一一没有莲母。
最近村子里发生的很多事情,只是恐惧的具象化。
一切都是陈守义用「传统习俗」搞的鬼。
那些在祭魂夜里死去的人,并非莲母的祭品,根本就是陈守义所杀死的,大家所信奉的莲母,也根本不需要活人来献祭。
不久後,闻夕树离开了俗村。而俗村祠堂内,陈守义被绑在了木桩上。
木桩周围的柴火上淋着火油。
「烧死他!」
「烧死他!」
「烧死他!」
村民们的愤怒,化成了对火焰的渴望。
陈老伯虽然心疼这个弟弟,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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