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闻夕树就感觉到刺骨的阴寒,有一种未知的力量,仿佛在吞噬他的气血。
尤其是纸人根本不怕被焚烧,当感受到了闻夕树手里的四道烙印的力量後,它们没有被吓到,而是越发激进。
所有的纸人直接身体扭曲,彻底展开……像一张张人皮一样,试图将闻夕树彻底包裹住。
闻夕树登时警惕起来,感觉到这仿佛是某种封印。
一个纸人已经将他的左腿包裹住,这个瞬间,他感觉不到自己的左腿了。於是整个人的奔跑速度立刻下降到了比正常行走还慢。
他利用烙印,杀死了好几个人纸人,可他的身体,也被好几个纸人彻底缠上,不多时,大半个身体失去控制权後,闻夕树倒在了地上。
闻夕树在最後,只能用唯一还能动的右手行动,这只手本来也该被封印,但因为烙印,没有纸人敢靠近这只手。
这一刻,闻夕树能看到,祠堂深处,那铁牌位在震颤。
那里头,就镇压着他的一部分魂。
闻夕树愣住,原以为铁牌位,象徵着金木水火里的金,完全没有想到……这居然是压制自己魂的东西。第一次进入祠堂的时候,他离那块牌位是如此的近。这完全是错过了啊…
闻夕树都来不及後悔。
纸人的攻势结束,数十个纸人中被闻夕树烧毁了不少,剩下的则全部覆盖在闻夕树身上,彻底将其裹住,使其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只有一只手能动。
闻夕树操控着这只手,一点一点朝着祠堂挪进去。速度很慢,而且被纸人包裹的身体,阳气在不断流失不远处传来了铁刀拖行的铿锵声。
陈守义来了!
「我就知道,你来到祠堂不是偶然,不是迷路,你是真的猜到了你的魂,被镇压在祠堂里。」陈守义的声音传来。
闻夕树没有理会。
他此时像极了石头,看到了一点希望,但却没有能力摆脱後面的追杀。
不过他不是石头。
这一刻,他的思路特别清晰,所有的规则在他脑海里浮现。
「红绳不绑……身体就会跟着魂走,之前那些擡棺的手,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必须得赌一把了。」
「锣只敲了两次。而我的魂,就在眼前!」
在身体失去控制、只有一只手可用,且身後有恶徒提刀赶来的绝境下,闻夕树开始敲锣
锣声响起,闻夕树开始喊魂:
「东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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