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白布殭屍,果然不敢得罪闻夕树了。它们立刻转变了方向,远离闻夕树。
天秤得承认,换成自己,做不了这麽不体面的事情,但闻夕树没有这种包袱。
闻夕树很有觉悟,为了活下来,不管多丢人的事情都可以做。
他虽然觉得自己做这些事情很尬,但闻夕树做这些事情,他又有些佩服。
莫名的,天秤觉得这是很划算的一笔交易,接下来这半年,会很有趣。
闻夕树也不想哭得这麽难听,他不是不会真哭………
但真哭就会被招进去。
假哭不算哭。真哭才算哭。
假哭一一也许这就是关键。
如果他能假哭,骗过队伍,让队伍以为有了哭丧人,但又没有真的把自己献出去,也许队伍就会离开。但怎麽假哭?哭丧人不仅要哭,还要流泪。
眼泪是「活人的证明」,没有眼泪的哭,是死人的哭。
闻夕树要做的,就是死人的哭,让它们以为自己和它们是一夥的。
他一边哭,一边往前走,走到队伍中间,走到哭丧人应该在的位置一一灵轿的左侧。
那些无脸人没有看他,但走了百来步後,队伍的速度慢了下来。
灵轿里的敲击声停了。闻夕树继续假哭,「呜呜呜」的声音在夜雾中回荡,听起来比真哭更渗人。他又走了大约五十步,队伍彻底停了下来。
引魂幡垂了下来。灵轿落地,轿杆不再吱呀。那些无脸人齐齐转过身,面对他。几百张没有五官的脸同时「看」着他,那种压迫感让他的膝盖发软。
然後,队伍开始後退。像倒带一样,这些无脸人开始一步一步地後退,退进雾里。
引魂幡先消失,然後是灵轿,最後是那些无脸人。
不多时……
闻夕树发现,自己周围空无一物了。
他冷汗流出,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看样子……我是安全了。」
这些谜题,解起来其实不难,只要记忆足够好,胆子足够大……
可由於力量全无,闻夕树还是有些後怕的。
闻夕树摸了摸自己的脸,忽然愣了一下。
指尖上沾了黑色的液体,像墨汁,又像血。
他忽然意识到,他刚才的假哭,也许不是假的。也
许在某个瞬间,他真的哭了。
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那些没有脸的人一一他们曾经也有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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