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但开了大概十分钟,萧砚忽然开口:
“你穿这么少,不冷?”
夏乐乐愣了一下,低头看看自己的连衣裙:“还行吧,车里不冷。”
萧砚没说话,但伸手把空调温度调高了。
又开了一会儿,萧砚又开口:“裙子太短了。”
夏乐乐低头看了看——到膝盖,正常长度。她哭笑不得:“萧砚,这还短?”
“嗯。”萧砚目视前方,语气淡淡,“难看。”
“难看?”夏乐乐瞪大眼睛,“你刚才看我看了两秒,现在说难看?”
萧砚沉默了一秒:“那是确认一下能丑到什么程度。”
夏乐乐被他气笑了:“萧砚,你一天不毒舌会死吗?”
萧砚嘴角微微弯了弯:“会。”
夏乐乐别过脸,不理他了。
但她没注意到,萧砚等红灯的时候,侧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然后又移开。
最后,车停在一扇生锈的铁门前。
萧砚下车,站在那扇门前,沉默了很久。
夏乐乐走过去,站在他身边,没说话。
铁门后面是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六层高,红砖墙,墙皮剥落的地方露出更深的颜色。楼下有个小花园,早已荒废,杂草丛生,只有几棵老树还活着,枝叶伸向灰蒙蒙的天空。
“我十五岁之前,住在这里。”萧砚忽然开口,声音很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三楼,左手那间。”
夏乐乐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扇窗户的玻璃碎了一块,用报纸糊着,报纸已经发黄破烂,在风里轻轻抖动。
“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夏乐乐问。
萧砚看了她一眼:“你不是想知道我以前什么样吗?自己看。”
夏乐乐愣了一下。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她知道,这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萧砚推开门走进去。楼道很窄,很暗,墙上的小广告贴了一层又一层,办证的、通下水道的、治疗不孕不育的,花花绿绿。楼梯扶手生锈了,踩上去嘎吱作响。
夏乐乐跟在他身后,一步一步往上走。
走了两步,萧砚忽然回头:“小心脚下,楼梯不平。”
夏乐乐低头看了看,果然有一级台阶缺了一个角。
“哦。”她应了一声。
萧砚没再说话,但走慢了一点。
三楼,左手。门锁早就坏了,虚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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