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肥肉,怎么会连二十万银元都拿不出来,我看,你是有心拖延吧。”
程东风不慌不忙,轻轻摇头,身子微微前倾,压低声音,语气诚恳又认真:“马大师,我犯不上跟您耍这种小聪明。您是做钱庄金融的行家,自然明白,药厂是实业,根基未稳,处处都要填银钱,若是此刻逼我砸锅卖铁凑齐二十万,药厂直接停摆停工,到时候我无力翻身,您的本息反倒没了着落,到头来,不过是两败俱伤,对您没有半分好处。”
站在程东风身侧后方的杜鹃,全程屏息静立,眉头微蹙,眼底满是紧绷。她跟着文祥混迹沪上暗线多年,见识过无数逼债场面,见过欠债的求情哭穷、许诺延期、硬气对抗,唯独没猜过程东风会走哪条路,心底暗自捏着一把汗,生怕一言不合,双方直接撕破脸。
程东风看马博神色微动,没有立刻驳斥,知道这话说到了他心坎里,此人逐利为本,只要有利可图,万事都有转圜余地。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面上依旧沉稳,缓缓开口,直击要害:“马大师,您一辈子跟银钱打交道,眼光比旁人毒辣百倍,定然清楚一个道理,死钱放债,利薄有限,活钱运转,才能钱生钱,利滚利。二十万银元,您放高利贷,赚的不过是几分利息,还要担着收不回的风险,可若是换一种用法,这二十万,能给您带来数倍的利润。”
马博眨巴着麻雀眼,没有插话,只是静静看着程东风,显然,他被勾起了兴致,愿意听下去。
程东风趁热打铁,语气笃定,抛出自己筹谋已久的骚操作:“我有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既能解我药厂周转之困,又能让您赚得盆满钵满。您这二十万银元的债,我不用现银偿还,直接债转股,折算成华夏药厂的原始股,原始股一元一股,二十万足额入股,一分不少。”
“往后,我聘请您做华夏药厂二级股权操盘手,您凭借自己的人脉手段,暗中收拢市面上零散股东手里的股票,低吸高抛,暗中操盘。我向您保证,用不了多久,就能把一元的原始股,炒到三块五一股。到时候您择机出手,利润翻了三倍有余,远比放高利贷来得痛快,来得稳妥。”
这话一出,整个会客室瞬间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杜鹃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满眼错愕,嘴巴微微张开,半天合不拢,彻底听傻眼了。她纵横暗线,见多识广,见过精于算计的商人,见过狠辣决绝的特务,见过左右逢源的政客,可她活这么大,从来没见过程东风这样的绝顶白嫖怪!欠了债主二十万巨款,非但不用还钱,反倒忽悠债主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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