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车,大步向临时指挥部走去。
“传令各部队,白天休整,晚上继续监视。告诉弟兄们,睡个好觉,养足精神。等命令一下,就过河。”
李铁军立正:“是!”
清晨的阳光照在沙漠上,驱散了夜的寒冷。士兵们躲在坦克的阴影里,裹着大衣,呼呼大睡。哨兵站在高处,举着望远镜,警惕地看着四周。
远处,运河的水面波光粼粼,像一块巨大的翡翠。
赵登禹站在指挥部外,最后看了一眼那条河。
“苏伊士运河。”他喃喃道,“快了,就快到了。”
他转身走进指挥部,倒在行军床上,闭上眼睛。
三秒后,鼾声响起。
上午九点,赵登禹被一阵急促的电报声吵醒。
他翻身坐起,一把抓起电报。
是陈峰发来的,只有一行字:
“渡河准备。等信号。”
赵登禹看了三遍,然后把电报折起来,塞进口袋里。
他走出指挥部,看着那片已经升起的太阳。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和凌晨的寒冷形成鲜明对比。
远处,运河的方向,隐约能看见几点白帆——那是埃及的渔船,正在捕鱼。
他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埃及人会站在哪一边?
英国人统治了他们几十年,他们恨英国人。兰芳来了,他们会欢迎吗?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不管埃及人站在哪一边,这场仗都得打。
运河,必须过。
埃及,必须打。
非洲,必须拿下。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身边的通讯兵说:
“传令各部队,进入战备状态。渡河装备,最后检查一遍。浮桥、冲锋舟、工兵器材——全部准备好。”
通讯兵立正:“是!”
赵登禹看着那片波光粼粼的运河,沉默了很久。
“英国人。”他喃喃道,“等着,老子来了。”
波斯湾北端的清晨,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王国建趴在一座沙丘上,举着望远镜看着远处那条通往阿巴丹油田的公路,已经看了整整二十分钟。太阳从海平面上升起,把整片海域染成金红色,也把他晒得满头大汗。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流进眼睛里,蜇得生疼,但他顾不上擦。
副官陈大雷趴在他身边,同样举着望远镜,同样满头大汗。两人就这么趴着,像两只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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