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布缓缓落成。她翻转过来,正面清雅的竹影与反面隐现的缠枝莲清晰对比,引得学员们一阵惊呼。
“匠心的传承,不是把我们锁死在过去。”林安妮将样布递给前排的学员,让他们轮流触摸感受,“我们要做的,是守得住根,也走得远路。就像云南的棉麻,长在新时代的土地上,却依然有着老料子的韧性。”
课堂上,阿杰也在忙碌。他搭建的实时监控系统正将织机的运作数据投射到墙面上,用数字化的方式辅助教学。“同学们,这是素心坊的‘数字匠心’计划。”阿杰笑着介绍,“我们用科技还原手工纹理,用数字技术传承技艺图谱。未来,大家不仅要会手作,还要懂技术,让老手艺插上科技的翅膀。”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织机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工坊里,学员们分成小组,或在织机前反复练习,或在染缸前小心翼翼地调试配方。林安妮穿梭在各组之间,耐心纠正着学员们的手法,时不时停下来,与他们深入交流对设计的想法。
苏晓拿着一叠来自高校的反馈表走进来,脸上带着笑意:“安妮老师,第一期招生太火爆了,原定的三十个名额,最后补录到了三十八人,还有不少人排队等着插班呢!央视那边的专题报道也拍完了,估计下周就能上,到时候素心坊的名声,肯定要更上一层楼。”
林安妮接过表格,认真翻阅着。学员们的学习热情高涨,反馈也十分积极。但她也注意到,有几名学员因为双面暗织难度太大而产生了畏难情绪。
她放下表格,对苏晓说道:“难度大是正常的。对于这些同学,我们要单独辅导,不能让他们半途而废。匠心传承,贵在坚持,要帮他们建立信心,而不是用门槛把他们挡在外面。”
傍晚时分,课程结束。林安妮送走最后一批学员,回到办公室。温景然早已等在那里,桌上放着她喜欢吃的红豆酥。
“累坏了吧?”温景然自然地走过去,替她揉了揉酸痛的肩膀,“第一届传承班能做到这个规模,已经超出预期了。接下来的师资培养,我已经让人在对接了,不会让你一个人扛。”
林安妮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中满是充实:“不累。看着他们,就像看到了当年的自己。沈爷爷说,手艺要传下去,我就一定要把这条路铺好。”
“我知道。”温景然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所以我在想,我们是不是要在敦煌、在洛阳、在成都,都建起这样的传承基地?让素心坊的火种,在更多的地方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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