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的安全,所以这件事,既十万火急,又不能操之过急,每一步都必须走得极其谨慎。”
赵建国靠在床头,脑子里嗡嗡作响,北仓省距离首都不到两个小时的高铁,如果张仲文真的铤而走险,那后果不堪设想,难怪上面既要动他,又不能逼他太紧,这是一场在刀尖上跳舞的博弈,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叶蝉的声音又响起来了,这一次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寒意:“包括张仲文本人,也已经完全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了,他没有坐以待毙,而是表现出了极其强烈的反抗情绪和姿态,最明显的信号就是,督察组那边,这几天已经被张仲文的人‘保护’起来了,对外说是为了领导的安全考虑,实际上就是软禁,督察组的人出不了宾馆,电话打不出去,外面的人也进不去,他们被困在那里,什么都干不了。”
赵建国心里翻起了惊涛骇浪,张仲文这是疯了,督察组代表的是国家的意志,软禁督察组,这跟公开叫板有什么区别?他想起张庆臣按下遥控器时那声惨烈的惨笑,想起那句“今天谁都别想跑”,原来那不是张庆臣一个人的疯狂,是整个张家的疯狂,他们早就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自己留退路。
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几个人的呼吸声,窗外的天色暗下来了,灰蒙蒙的云压得更低了,像是随时会塌下来。
赵建国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他终于明白叶蝉为什么说他不能回去了,现在不是回去的时候,他的家里人虽然被放出来了,但张仲文还在,张家还在,那个岛上的势力还在,危险就一刻都没有解除,他要是现在回去,就是把危险重新引到家人身边,而且,上面正在下一盘大棋,他手里还有赤木樱子,还有那批贵重金属的线索,还有老土门这个暗中的助力,这些都是能派上用场的东西,他不能就这么躲回都江市,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深吸一口气,把目光从天花板上收回来,看着叶蝉:“接下来,需要我做什么?”
叶蝉把话说完,赵建国靠在床头,沉默了很长时间。
张家是修炼家族,传承比浮游山还要悠久,几百年来开枝散叶,根须扎进了社会的每一个角落,他们有多少产业,有多少人手,有多少隐藏在暗处的力量,没有人真正清楚,国家也不清楚,而这一次张家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奇怪了,不是百年前的乱世,现在是太平盛世,张家坐拥万亿资产,张仲文位居省正,往上走的路也并没有被堵死,他们不缺钱,不缺权,什么都不缺,为什么要跟那个岛上的势力勾结?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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