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都蔫头耷脑,叶片泛着灰黑。
玄策道长拂尘轻摆,一边赶路,目光还不忘扫过府中各处,眉头是越皱越紧。
行至主院时,屋内那凄厉的咒骂声隔着窗棂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时而尖利如枭,时而沙哑如破锣,混着桌椅碰撞的哐当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放开我,我没疯!是苏沐那个小贱人害我!”
“连个三岁小娃都斗不过,你们都是废物吗?”
“你们都聋了吗?我没疯,我没有害过人命,还不快去找伯爷回来。”
……
院子里,下人丫鬟战战兢兢的站了一排,没人敢进屋,清远伯的妾室也在院子里,只是站得很远,听着屋子里的嘶喊,个个脸上尽显痛快,但是看到清远伯回来,又都收敛神色,不敢露出半点得意之色。
“道长,房间里的就是贱内。”清远伯声音发颤,如果换作以前,他的正房夫人出了这事,他定会心疼不已,如今眼里全是淡然,不留任何波澜。
他下意识后退半步,把位置留给玄策道长和他带来的道童,“您看,从昨日开始,她便如此疯癫无常,还伤了几个丫鬟,府里的太医来看过,说是心神失序,可喝了药也毫无用处。”
玄策道长没接话,只是抬眼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指尖快速掐动诀印,低声念出清心咒,道童站在一旁跟着玄策道长一起,刹那间,原本狂躁的清远伯夫人猛地顿了一下,随即传来一声更凄惨的尖叫:“啊!是谁在外面?”
房门“哐”地被人从里面撞了一下,隔着窗户纸,能看到里面人影晃动,这一撞力道可不小,很明显能听到清远伯夫人口吐鲜血的声音。
道童捧着法器上前递给玄策道长,低声道:“师父,这屋里的怨气应当不是邪祟附身,是‘婴灵’缠人。”
所谓婴灵,皆是还未出生便胎死腹中的孩子,清远伯夫人害死的这些婴灵,怨气太深,又入不了轮回,自然要缠上她。
玄策道长点头表示认同,他没多做停留,缓步走到门前,抬手轻叩三下房门,朗声道:“贫道玄策,今日特意前来化解伯府怨气,尔等虽是冤死之魂,但听贫道一言。”
话音刚落,屋内瞬间安静,不过还没等众人松口气,一股冰冷刺骨的寒风从门缝里钻了出来,吹得众人寒噤不止。
清远伯打了个寒颤,下意识看向玄策道长,只见玄策道长从道袍袖口中取出一张黄色符箓,嘴唇微张,开始默念口诀,顿时符箓化作一道耀眼的金光,精准飞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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