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心秦家就这么败了,不甘心自己从高高在上的“秦公子”,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更不甘心,自己被彻底开除,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只能在这偏远乡野苟活,他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到了凌辰锋身上,认定是凌辰锋毁了他的一切。
田坝乡的乡政府,是一栋老旧的两层小楼,墙皮斑驳,院子里的水泥地坑坑洼洼,一到下雨天,就到处是积水。秦昊没有任何正式工作,偶尔会帮乡农业技术推广站打打零工,名义上是协助乡农技员,指导村民们科学种田,实际上,没人真的指望他能做什么实事。
这天上午,田坝乡的太阳格外毒辣,晒得人皮肤发烫,乡干部们大多躲在办公室里,吹着老旧的电风扇,处理着手里的琐事。秦昊穿着一件不合身的灰色衬衫,袖口随意挽着,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却眼神阴鸷,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一份报纸,看似在看新闻,实则心思根本不在上面,脑子里全是怎么报复凌辰锋,怎么让那些抛弃他、打压他的人付出代价,怎么出一口恶气,哪怕自己再也回不去曾经的风光。
办公桌上,放着一个掉了漆的搪瓷缸,里面的茶水早已凉透,缸身上印着“劳动最光荣”五个字,还是上个世纪的旧物件——这是他来田坝乡之后,乡农技站站长***给他的,说是以前老站长留下的,让他凑合用。秦昊一开始十分嫌弃,觉得这种破搪瓷缸,配不上他以前的身份——以前他在省里,喝的是高档茶水,用的是精致茶具,哪用过这种粗陋的东西?可后来,也只能无奈接受,毕竟,他现在早已不是那个挥金如土、仗着父辈势力横行霸道的秦公子了,大伯秦守正为了讨好自己的二弟(秦昊二伯)、自保避祸,根本不帮他,父亲秦守义在狱中,他被彻底开除,一无所有,只能在这里忍气吞声,任由摆布,连苟活都要小心翼翼。
“秦昊,秦昊,你发什么呆呢?”隔壁办公桌的乡农技员李根生,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李根生约莫五十多岁,皮肤黝黑,手上布满了老茧,是个地地道道的田坝乡人,为人老实、憨厚,虽然知道秦昊的底细,但也没有刻意排挤他,偶尔还会拉着他,去田间地头,教他辨认庄稼的长势。
秦昊猛地回过神来,脸上的阴鸷瞬间收敛,换上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放下报纸,揉了揉眉心,说道:“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闷,看看报纸打发时间。”
“闷就对了,这田坝乡,条件艰苦,不比城里,也不比你以前待的省里,”李根生笑着说道,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喝了一口茶水,“不过,咱们田坝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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