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了柳艳跑过来蹚这趟浑水，最后连人都没保住，算得上是情圣了吧？可惜啊，柳艳到死都靠着你挡刀，你在她眼里，不过就是个替死鬼罢了，这笔买卖，你可是亏大了。”
方豪气得浑身发抖，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噎死了过去。
解决完所有敌人，云澈才收起刀回头，看向站在冰血里的白清颜，她依旧站得笔直，只是眉眼间压了多年的阴云，终于彻底散了。
“走吧，这里的事了了，我们出去找个地方给你疗伤。”云澈递过去一瓶疗伤圣药。
白清颜接过药瓶，抬头看向天边渐渐沉下去的夕阳，风卷起她的长发，终于露出了这么多年来第一个轻松的笑容。
“好，走吧。”
山林间的风卷着血腥味慢慢散开，夕阳把几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苏纸鸢收了剑拍了拍手上的灰，率先走到前面开路。
“我记得离这儿不远有个废弃的山神庙，刚好能歇脚，咱们去那边凑合一晚，等白宫主养好伤再赶路。”
云澈扶着脚步虚浮的白清颜跟在后面，一路沉默着没有说话，直到走到山神庙门口，白清颜才突然停下脚步，对着云澈轻轻说了一句。
“这次，多谢你了。若不是你，我根本报不了这个仇。”
云澈眼睛在对方身上路过，有点意犹未尽的意思，笑着道：“互帮互助，只为修炼，不为其他。”
白清颜脸色微红，心中暗啐：狗屁的不为其他，说好了只为修炼，事后明明已经解毒了，可这家伙愣是拉着她的腿纠缠了数次，当真可恶。
进了庙门，苏纸鸢已经收拾出一块干净的地方，又生了一堆篝火，暖融融的火光瞬间驱散了山里的寒气，白清颜拆开染血的衣襟换药，肩膀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看得苏纸鸢一阵皱眉，忍不住开口骂道。
“那凌玄舟和方豪真是该死，亏得凌玄舟当年还是你道侣，下手居然这么狠。”
白清颜动作顿了顿，低头看着自己肩头的伤口，轻轻笑了笑：“都过去了。”
她指尖凝出一点冰力封住伤口，又敷上云澈给的伤药，疼得额角冒了汗，却半点声音都没出。
篝火噼啪响着，几人沉默了一会儿，云澈才突然开口问道：“接下来你打算去哪？回白灵宫吗？”
白清颜摇了摇头，拢了拢身上的衣襟：“白灵宫已经回不去了，合魂仙宗这次吃了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不回去，也免得给白灵宫惹麻烦。接下来我打算四处走走，找个清净地方闭关，争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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