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枯槁的沈知白,她看到了他们一起走过来的过去,想到了即将发生的一切,她握着沈知白的冰冷的手,嚎啕大哭,双肩耸动,慢慢的把他的手放在她的胸口,多想把自己的温暖传给这个人……
二、最后一课
太初元年二月,沈知白开始了他的"最后一课"。
不是在高堂之上,不是在诏书之中,是在长安的街巷深处,是在市井的茶肆之间,是在那些最普通、最困惑的百姓中间。
"老人家,"他坐在一家简陋的茶肆中,对面是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兵,"您当年,跟着卫青将军打过仗?"
老兵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个面色苍白、却目光清澈的书生:"打过。漠南之战,俺是前锋,咋了?"
"您还记得战场上,什么最重要?"
"啥?"老兵一愣,"当然是……将军的号令!将军说冲,俺就冲,将军说退,俺就退。"
沈知白笑了,那笑容带着某种疲惫的温和:"那如果,将军不在了呢?如果将军……倒下了呢?"
老兵的脸色变了。那是所有老兵都害怕的、都经历过的——主将倒下,军心涣散,溃败就意味着死亡。
"那……那就完了,"老兵的声音低沉,"没了将军,俺啥也不是。就是……等死。"
"但如果,"沈知白倾身向前,声音轻却清晰,"如果将军倒下之前,把他的勇气,他的决断,他的……'一起',传给了每一个人呢?"
老兵愣住了。
"不是传给了某个新的将军,"沈知白继续说,"是传给了所有人,让每个人都能在关键时刻,做出将军会做的选择。让'一起',成为……一种本能。"
他停顿了一下,让老兵消化这个念头:
"霍将军,就是这样做的。他没有选择……一个人活下去,他选择让'一起',活在所有人心里。所以,他的墓在那里——"他指向城外霍去病墓的方向,"但他的勇气,在这里——"他指向老兵的胸口,"在每个人心里,这不是骗术,这是……传承。"
老兵沉默了很久。茶肆外的春雪还在飘落,落在破旧的帘子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俺……好像懂了,"他终于说,声音沙哑,"将军不是……没了。是……变成了俺的一部分。变成了……所有人的一部分。"
"是,"沈知白说,感到一股暖流从胸口涌起,暂时驱散了那股寒意,"这就是'转化'。不是死亡,是……更大的生命。不是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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