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同,是"命数消耗",是"改命"的代价,是正在从霍去病身上,扩散到皇帝身上的某种共振。
沈知白跪在御座之侧,手指悬停在皇帝的手腕上方。他没有触碰,不是不敢,是不能。兵仙传承在体内躁动,像是一头被唤醒的野兽,正在尖叫着警告,正在计算着某种不可计算的关联。
"沈兄,"霍去病的声音从身侧传来,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你感觉到了?"
"是,"沈知白回应,同样低,"你的'消耗',正在转移,或者,更准确地说……"
他顿了顿,寻找着最合适的……描述:
"是'共享'。你们之间,某种超越血缘的连接。'改命'的影响,正在扩散,超出个体的边界。"
霍去病的身体僵硬了。那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某种复杂的光芒——是理解,是…恐惧,也是某种决绝。
"因为我选择了'共命',"他说,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因为我们在狼居胥山,选择了'一起'。所以,'天命'的代价,也开始'一起'?"
沈知白没有回答,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皇帝身上——那个正在抽搐的、曾经不可一世的帝王。汉武帝的嘴唇在翕动,像是在重复某个词语,某个名字。
"……去病……"那声音微弱,却清晰,像是从遥远的意识深处,传来的呼唤,"……不要……死……"
霍去病的眼睛瞪大了,那不是命令,是某种更古老的、近乎哀求的情感,这个帝国最强大的男人,在这个时刻,正在…哀求。不是为自己,是为他。
"陛下,"霍去病上前一步,跪在御座之侧,握住那只冰冷的手,"臣在,臣……不会死,臣……与您……一起。"
那接触的瞬间,某种光芒,在两人之间闪烁,不是物理的光,是某种更内在的、近乎生命的交流。沈知白以兵仙传承感应,看见了一种无法解释的图像——是丝线。无数条丝线,从霍去病的心脏,延伸向皇帝的心脏,再延伸向更远的、不可知的方向。那些丝线在脉动,像是在呼吸,像是在共享某种共同的生命。
"这是……"沈知白的声音沙哑,"'共命'的网络,不是你们两个人,是更大的…结构,所有与'改命'相关的存在,都被…连接,都被共享,都被……"
他说不下去。因为那种共享,意味着分担,也意味着扩散。霍去病的"命数消耗",不再是他一个人的代价,是正在蔓延的、影响整个帝国的危机。
阿沅的身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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