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测,如果那人真是姜瑟瑟,大概是被王氏逼着出去的吧,只是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定国公府那边,傅家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家,断不会无缘无故收留一个来历不明的姑娘。除非……她是给人做了外室。
傅家那位公子看着倒也是一表人才、风度端方,这姜表妹当真是好本事。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戚芸没有往下深想,默默地放下了车帘,心里放下了一块石头。
马车里很安静。
雨声隔着车壁传进来,闷闷的,绵绵的,像是有人在远处弹一把没有调好弦的琵琶。
红豆坐在一旁,忍了半路,终于还是没忍住。
“姑娘,方才在寺里,您可看见戚姑娘了?她跟在二公子身边,看着殷勤得很。从前在谢家的时候,也没见她与您有多亲近,如今倒是做足了姿态。”
“您人都死……啊呸呸呸,她还拿您做筏子,在二公子做贤惠人……这也太……”
红豆觉得戚芸那点手段略有些不齿。
姜瑟瑟靠在车壁上,帷帽已经摘了,听着红豆的抱怨,姜瑟瑟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弯起嘴角,没心没肺地笑了一下:“她表现她的,与我有什么相干。”
姜瑟瑟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眯着眼睛说:“再说了,能在二公子面前把戏做到这个份上,也是她的本事。”
红豆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家姑娘是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啊。
红豆郁闷地把话咽了回去,低头掰着自己的手指头,无话可说。
姜瑟瑟看着红豆那副吃瘪的样子,又是弯了弯嘴角。
她知道红豆是为她好,可她对谢怀璋是真没那个意思。
戚芸想要谢怀璋,她有手段、有耐心、能吃苦,那是她的本事。姜瑟瑟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好气的。
马车驶进了城门,街边的喧闹声透过车帘传进来。
雨已经停了。
刚回到傅家,护卫便快步迎了上来,手里捧着一封信。
“公子,有信到。”
傅文昭接过,垂眸扫了一眼信封。
字迹峻拔沉稳,信封左下角印着一方极简的私章。
傅文昭什么也没说,转过身,将信递给了跟在身后的姜瑟瑟。
“是给妹妹的信。”
姜瑟瑟一脸纳闷地接过来,她的信?
谁会给她写信啊。
难道是……
目光扫过信封上的字迹,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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