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了悟大师?可是蟠龙寺那位了悟大师?”
“可不是嘛,哎,这可真是一朝麻雀变凤凰了!”
议论声渐渐被抛在身后,马车不紧不慢地往定国公府驶去。
到了定国公府,又是一番排场。
定国公府正门大开,门前石狮系着红绸,像是办什么喜事一般。
两排丫鬟婆子从门内一直站到门外,齐齐行礼,道:“恭迎姑娘。”
姜瑟瑟隔着帷帽的白纱,看着这场面,心里忽然有些发虚。
她在谢家住了大半年,也没有过这样的排场!
定国公府对她一个刚认的义女,是不是太郑重了一点?
傅文昭站在阶前,一身暗纹黎色锦袍,色泽沉敛温润,不艳不俗,不见半分纨绔浮躁,亦无骄矜傲气,眉眼间自带一股沉静气度。
傅文昭见马车停下,上前几步道:“妹妹一路辛苦了。”
姜瑟瑟隔着帷帽只听见那声音温温和和的,像春日里的风。
傅文昭啊,谢尧的狐朋狗友之一。
但书里没写他和谢玦也有交情。
姜瑟瑟道:“有劳兄长久候。”
傅文昭漆黑的眼睛有什么波动一闪而过,抬手虚引道:“府中已备妥当,妹妹请随我入内,父亲已在正堂等候。”
姜瑟瑟点点头:“有劳兄长。”
傅文昭便侧身引路,带着她往里走。
一路上的下人们垂手立在两侧,见二人经过,齐齐福身。
姜瑟瑟走在傅文昭身侧,心里默默盘算着,这个傅文昭,看起来对她这个便宜妹妹确实没什么意见。
到了正堂外,姜瑟瑟摘下帷帽递给丫鬟,傅文昭目光隐晦地落在她脸上,又快速地收了回去。
姜瑟瑟和傅文昭一起走进正堂。
正堂里,定国公傅崇坐在上首,虽然上了年纪,但却精神矍铄,周身透着一股沙场老将的威严。
傅崇一看见姜瑟瑟进来,立刻露出一个笑容来,笑容亲切和蔼至极:“来了?”
姜瑟瑟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瑟瑟见过父亲,给父亲见礼了。”
傅崇满意地点点头,大笑道:“好,哈哈哈,来了就好,从此以后,你就是我傅崇的女儿,以后这就是你的家,在咱们自己家中,不必拘礼。”
姜瑟瑟心里一阵腹诽加疑惑。
书里傅崇是个大老粗,战场上杀伐决断,平日里话不多,脾气也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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