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水里跟洪涛缠斗反而容易暴露更多不该暴露的东西。
“裁判!我的刀掉了!”
水上裁判刚才也在看热闹,听到喊声才回过头来。
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例行公事地问道:“刀掉了还能打吗?”
“打不了——我右肩旧伤好像也裂了。”
林墨单手抓住浮台边缘,灰布短打的右袖口撕开了一道半尺长的口子。
肩头那道血痕还在往外渗血丝,看起来触目惊心。
他喘了几口气,对裁判说,“技不如人,认了。”
裁判点了点头,在竹简上记了两个字,高声宣判:
“蓝方江墨弃权,红方洪涛胜!”
洪涛从水里浮上来,愣了一下。
他已经做好了打满一炷香的准备,结果才打了不到五十息对手就自己退出了。
他收好峨眉刺,拍了拍林墨的肩膀,笑了一声:
“铜山的兄弟,你运气不太好,下次练好水性再来。”
他大概真心以为对手只是运气不好,完全没有怀疑过那几次“侥幸”的闪避背后藏着什么。
林墨没有接话,只是摆了摆手,爬上了浮台。
他浑身湿透,右肩上那道血痕被水泡得泛白,看起来确实有点狼狈。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从入水到现在,他连心跳都没有快过一拍。
他把单刀遗留的刀鞘从腰间解下来,跟浮台边负责维护秩序的武馆弟子摆摆手,低声道:
“不用麻烦,三百文的便宜货,不要了。”
这种态度跟旁边几个输了比赛还在骂骂咧咧的选手形成鲜明对比。
也让他更符合一个“来碰运气但本就没指望赢”的外乡散修该有的形象。
田小七已经在浮台边上等着了,手里拿着一条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干布巾。
他没有过问林墨刚才在水里的表现,也没有质疑怎么这么快就退了。
只是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
“江哥,你那刀——要不我帮你捞一下?”那表情比他自己输了还认真。
林墨接过布巾,擦了擦脸上的水,摇头说不用。
他看着田小七脸上被鲁姓汉子的九节鞭抽出来的那道红印,又补了一句:
“你脸上那道印子,回去用井水冷敷一下,不然明天会肿。”
田小七摸了摸自己脸上的红印,咧嘴笑了,笑容很憨厚,然后又看向观赛台,压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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