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里那短短一炷香的“偶遇”和尬聊之后,事情的发展就有点由不得王炸了。
老夫人显然是铁了心要把这事促成。没过两天,她就找了个由头,摆了一桌不算隆重但很精致的家宴,请了王炸,也叫上了孙承宗和张维贤作陪,张清婉自然也“恰巧”在场。席间,老夫人话里话外都是夸赞清婉如何懂事,如何贤惠,又感叹王炸这样年轻有为的俊杰,身边没个体己人照顾,实在是让人放心不下。
孙承宗人老成精,一看这架势就明白了七八分,捋着胡子笑而不语。张维贤则在一旁帮腔,说些“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侯爷功成名就,也该考虑成家立业,安定下来”之类的话。
王炸能说啥?人家姑娘就安安静静坐在那里,低着头,小口吃着菜,偶尔被老夫人点到,才细声细气回一两句,那模样,那神态,别说,还真挺招人疼。他也不是扭捏的人,对张清婉第一印象确实极好,家世、人品、相貌都没得挑,又是英国公府“过继”的女儿,身份上也合适。再想想自己在关外和海兰珠那档子事,虽说两情相悦,孩子都有了,可毕竟没走正经程序。在这个时代,有个明媒正娶、能摆在台面上的正妻,很多事情会方便很多。
于是,在家宴快要结束的时候,老夫人眼巴巴看着王炸,张维贤也投来询问的眼神,孙承宗笑眯眯等着看好戏,王炸把杯子里的酒一口干了,放下酒杯,对张维贤和老夫人拱了拱手:“国公爷,老夫人,承蒙厚爱,不嫌弃王某出身草莽。清婉小姐……很好。若小姐不弃,王某愿托付中馈。”
这话一出,老夫人脸上笑开了花,连声道:“不嫌弃,不嫌弃!侯爷这是说的哪里话!能许给侯爷,是清婉这孩子的福气!”她赶紧看向张清婉。
张清婉一直垂着头,耳朵脖子都红透了,听到王炸的话,身子轻轻颤了一下,头垂得更低,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嗯”了一下,算是答应了。
张维贤也哈哈一笑,举起酒杯:“好!好啊!此乃天作之合!老夫就托大,做个媒证!孙督师,您也给做个见证!”
孙承宗笑着举杯:“老夫荣幸之至!恭喜国公,恭喜侯爷!”
这门亲事,就算这么口头定下了。具体的纳采、问名、纳吉等六礼程序,要等王炸正式面圣之后,再由英国公府和王炸这边(虽然他没什么“这边”,但名义上总得有个提亲的流程)慢慢走。毕竟王炸父母早亡,也没什么亲近长辈,很多事只能自己操办,或者由孙承宗、张维贤这些长辈帮忙张罗。成亲的日子也得好好挑,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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