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摸清路线后,
咱们想办法从侧面或者后面,比如那片石山,看看能不能找到机会插进去,直扑他们的中军和存放东西的地方。
特木尔,你的人,跟墩子一起行动,听他指挥。”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
“记住,”王炸的声音冷了下来,
“这次同样是全歼。这个牛巴戈部,跟大明仇深似海,作恶多端,留着就是祸害。
多杀一个这样的蒙古人,大明北边的边墙就能安全一分。
也省得将来他们被建奴的黄台吉拉拢过去,掉过头来祸害咱们自己人。
咱们这次出来,是‘破虏’,破的就是这些虏!都清楚了吗?”
“清楚了!”众人的回答杀气腾腾。
计划一定,整个营地立刻忙碌起来。
赵铁柱带着侦察兵和向导,先行出发,像幽灵般消失在东北方的草原深处。
破虏军战士们开始仔细检查保养枪械,给战马加喂精料,准备干粮。
一股比之前更加凝重、也更加炽热的战意,在营地中弥漫开来。
王炸站在坡顶,望着东北方向,那里是更加丰美的草场,也是更强大的敌人,和更丰厚的战利品。他的“破虏”之路,才刚刚开始。
特木尔站在一旁,看着破虏军战士们沉默而高效地忙碌着。
检查枪械的,手又快又稳,每个零件都擦拭得锃亮;
保养马匹的,动作轻柔熟练,嘴里还跟自己的“老伙计”嘀嘀咕咕说着话;
整理行装的,每样东西放在哪里都有固定位置,迅速又整齐。
没有人高声喧哗,只有短促的口令和器物碰撞的轻响,整个营地像一架正在精密上弦的机器。
这种严明的纪律和专注,跟他从小到大在部落里见到的松散热闹截然不同,让他既感到一种压迫感,又打心眼里羡慕——这才是真正的强军风范啊。
王炸布置完任务,走过来,看到特木尔那副眼巴巴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笑。他拍了拍特木尔的肩膀:“怎么,羡慕了?”
特木尔老实点头,瓮声瓮气地说:“侯爷的兵,真好。令行禁止,看着就厉害。”
“光是看着厉害没用,得练。”王炸笑了笑,话锋一转,像是随口提起,
“等这次草原上的事情办得差不多了,我就准备带人回大明了。
到时候,你也跟着一起走。以后,你就是我‘破虏军’的人了。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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