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没有阵型,六百多骑像一把烧红的铁钎,狠狠捅进了毫无防备的黄油。
冲在最前面的窦尔敦,手里那杆特制的长枪(其实是95式加了刺刀)根本不用开火,直接当成长矛,借着马速,将一个刚慌慌张张爬上马背的巴图武士连人带马捅了个对穿!
他身后的磐石营战士如墙推进,马刀闪耀,弓箭齐发,瞬间就将营地外围那些零散的抵抗撕得粉碎。
王炸带着直属队和特木尔的人马,像梳子一样从侧翼掠过,专门砍杀那些从帐篷里衣衫不整冲出来、试图组织抵抗的蒙古男人。
枪声零星响起,那是战士们在用精确的点射清除高处的弓箭手或者看起来像头目的人物。
巴图人成片成片地倒下,鲜血瞬间染红了绿草,惨叫声、哭喊声、马嘶声混成一片。
那些平时满脸狰狞、以虐杀奴隶为乐的“狼崽子”们,此刻脸上再也看不到丝毫狠戾,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他们有的吓傻了,站在原地尿了裤子;有的哭喊着往父母身后躲;
还有几个年纪稍大、凶性未泯的,竟然捡起地上的小弓,哆哆嗦嗦地朝黑旗骑兵射箭,那软绵绵的箭矢连马皮都蹭不破。
“小杂种!”窦尔敦一眼就瞥见一个正朝他拉弓的半大孩子,脸上那副狠毒的表情和之前向导描述的一模一样。
他怒从心头起,干脆把枪往马鞍上一挂,抽出那把厚重的砍刀,一夹马腹就冲了过去。
刀光闪过,一颗带着惊恐表情的小脑袋就飞了起来。
窦尔敦犹不解恨,专门盯着那些四散奔逃的半大孩子砍,嘴里骂骂咧咧:“***小畜生!不是喜欢射人吗?来啊!”
特木尔也杀红了眼。
他带着茂明安部的骑兵,专门找那些穿着好些、看起来是巴图部骨干的人杀。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他手里的弯刀又快又狠,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嚎叫,把长期以来被欺压的怒火全部倾泻出来。
他牢记着父亲的叮嘱,虽然冲杀在前,但始终留意着王炸的方向,确保没人能威胁到那位爷。
跟在最后面的,是巴尔思派来的一批擅长驱赶牲畜的茂明安部牧民。
他们不像战士那样冲锋,而是熟练地分开,冲向营地周围那些受惊乱跑的牛羊马群,唿哨着,挥舞着套马杆和长鞭,开始将大群的牲畜往一起聚拢,并朝着西边方向驱赶。
这是他们祖传的手艺,虽然场面混乱,但效率很高。
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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