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浴室喊了一声。
“宝贝，我出去一趟，你自己玩会儿。”
程霜开着花洒，靠着墙壁站着，没应声。
易博远跟着顾煜往外走：“看来这几天煜总过得还蛮滋润的。”
顾煜皮笑肉不笑：“托您的福啊。”
两人去了酒店的咖啡厅。
易博远把合作意向又说了一遍。
顾煜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我没听错的话，你这是要我签阴阳合同？”
易博远：“煜总是明白人，好处不会少你的。”
顾煜思索片刻：“你知道的，我又不差钱。”
易博远：“对对对，你不差钱，但这是我的心意嘛。”
顾煜眯起眼睛：“我有点好奇啊，你都说了你老婆现在不找你闹了，你为什么还要防着她？咱俩光明正大的做生意对你也没损失吧。”
易博远叹了口气，道：“煜总，我拿你当自己人才和你说这些的，她现在虽然是说了不离婚，但是以后的事谁说得清呢，而且她家里人一直觊觎我们家的钱，我不得防一手啊？”
顾煜面无表情地嗤笑一声：“我看不止这些吧。”
易博远装傻：“不然还能有什么？”
顾煜：“我看你和你那朋友，认识不是一两天了，让我猜猜……”
他装模作样地想了想，然后指着易博远：“你和她有个小家庭，或许，还有孩子？”
易博远愣了一下，喉结滚了滚，没承认也没否认，在犹豫是否要说实话。
顾煜笑着无中生“友”。
“这种事我见过太多了，男人嘛，都差不多。我有个朋友，不满意家里安排的婚姻，就在外面和自己喜欢的女人生了对双胞胎，他把娘仨安排在国外，每次借着出差的名义过去和他们小住。原配这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两人的婚姻牵扯到家族利益，想要离婚，没那么容易。”
这种事的确不稀奇，毕竟易博远身边就有不少，他放下戒备，道：“男人的确是难以满足的，不瞒煜总，我的确有私生子，但我也是出于无奈，因为我老婆生不了，你说我这么大的产业，不能后继无人吧，我也是为了堵住我爸妈的嘴才和别的女人生的。”
顾煜早就知道他私生子的事，但亲耳听到他把原因归到方锦琼身上，还是被他的无耻再一次刷新了三观。
方锦琼当年要不是为了支持他的事业，怎么可能落到不能生的地步。
他点头：“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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