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毒素的特性,比我想象的更加诡异,它似乎能‘感知’和‘适应’外来的药力,并做出针对性的‘反击’或‘规避’。”
她想起南疆毒经中一幅诡异的图画,画的是一种被称为“蛊”的毒虫,能寄生在宿主体内,与宿主共生,甚至能一定程度上操控宿主的行为,对特定的药物产生抗性。
“难道……这‘控制’毒素的原理,与‘蛊’有关?”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
她立刻重新拿起那本南疆毒经,快速翻到记载“蛊术”和相关毒物培育的几页。那些扭曲的图画和符号,此刻在她眼中仿佛活了过来。其中一页,画着几种毒虫互相撕咬、吞噬,最终存活下来的那只,被放入特制的药液中浸泡,再与某种草药粉末混合,埋入地下,吸收地气阴寒,经年累月,方能成“蛊”。旁边还有小字(符号)标注,似乎提到了“心血为引”、“同源相生”等字眼。
同源相生……苏清鸢猛地看向那瓶从静玄道姑处得来的、墨绿色的“控制”毒素粉末。难道,这毒素的培育,也用了类似“养蛊”的方法?甚至……用了与中毒者“同源”的东西作为“引子”?比如,苏明轩的血液?或者,刘氏这个“下毒者”的血液?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控制”毒素就不仅仅是毒药,某种程度上,它已经是一种“活”的、与苏明轩血脉产生某种诡异联系的“毒蛊”!常规的解毒思路,用外来的药物去“杀死”或“中和”它,很可能会触发它的“自我保护”或“反击”机制,甚至可能让它变得更加狂暴,或者……转移到下毒者(或培育者)希望它去的地方!
“我需要苏明轩最新的毒血样本,还有……”苏清鸢沉吟道,“刘氏的血。不需要太多,几滴即可。”
周院使虽不明所以,但见她神色凝重,不敢多问,连忙吩咐人去取。刘氏虽被收押天牢,但取几滴血还是能做到的。
等待的间隙,苏清鸢也没有闲着。她开始重新调整配方。减少了“地煞草”和那几味极寒草药的份量,增加了“天山雪莲”和“七叶灵芝”的比例,以更强的“正气”和“元气”来包裹、温养、逐步化散毒素,而非强行“冻结”或“攻伐”。同时,她加入了少量“百年朱砂”和“雄黄粉”,取其“镇惊安神”、“辟邪解毒”之效,希望能干扰那“控制”毒素可能存在的、类似“蛊虫”的活性。
更重要的是,她将主意打到了那瓶幽蓝色的“缓冲剂”上。这药液能“安抚”控制毒素,必然有其独到之处。她取出一小滴,用各种方法分析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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