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比如,父亲。比如……王爷你。甚至,可能是朝廷。只要兄长一息尚存,毒性未解,对方就掌握着主动权。他们可以随时让毒性‘再次爆发’,也可以……在某些条件满足时,‘释放’解药,或者部分解药。”
“好深的心机!”周院使倒吸一口凉气,“如此说来,即便我们辨明了毒性,若找不出那‘控制’毒素的方法,或者拿不到对方手中的‘钥匙’,依然无法真正解毒?”
“恐怕是的。”苏清鸢神色凝重,“而且,这未知毒素极为隐蔽,若非我对毒性变化感知敏锐,又有几种特殊的检测药液,几乎无法发现它的存在。常规的解毒思路,恐怕会因为它而大打折扣,甚至适得其反。”
堂内气氛再次沉重起来。本以为找到毒源,研制解药便有希望,没想到又横生枝节。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夜枭快步而入,对萧烬寒和苏清鸢拱手行礼:“王爷,县主,白云观有发现!”
“说。”萧烬寒道。
“属下带人围了白云观,那静玄道姑闻风欲从密道逃走,被我们截住,现已拿下,正在押送途中。在其居所,搜出大量未及处理的毒草、毒虫,以及一些配制到一半的毒药。另外,还发现了一间极其隐蔽的地下密室!”
夜枭从怀中取出一个用油布仔细包裹的扁平木盒,双手呈上:“在密室一个暗格里,发现了这个。上面有些古怪的文字和图案,还有几个小瓷瓶,里面装着颜色各异的粉末和液体。属下不敢擅动,特带来请县主过目。”
苏清鸢接过木盒,入手微沉。她小心地打开油布,露出里面一个材质非金非木、触手温凉、边缘刻着繁复诡异花纹的黑色木盒。盒盖上,用暗红色的、仿佛干涸血迹般的颜料,画着一个扭曲的、似虫非虫、似蛇非蛇的诡异符号。
“这是……南疆某些古老部落祭祀用的图腾?”周院使博闻强识,皱眉辨认。
苏清鸢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先仔细观察了盒子的锁扣和边缘,又用银针、药粉在锁孔和缝隙处做了检测,确认没有机关和毒物后,才用一根细铁丝,小心地拨开了那造型奇特的卡扣。
“咔哒”一声轻响,盒盖弹开。
里面并无璀璨珠宝,只有几样东西:一本纸质奇特、泛着陈年羊皮般暗黄色泽的薄册子;三个小巧的、颜色分别为墨绿、暗红、幽蓝的细颈瓷瓶,瓶口都用蜜蜡封着;还有一张折叠起来的、边缘已经有些破损的牛皮纸。
苏清鸢先拿起那本薄册。册子封皮空白,翻开内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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