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点小道具,又用随身药物做了处理。柳姨娘或许没有直接下“千机引”,但她肯定知情,甚至可能参与了用“黑线蛇毒”或其他方式,暗中影响苏明轩的健康,为刘氏最终的毒杀铺路,也为自己和女儿苏灵薇铺路。狗咬狗,一嘴毛。她只需轻轻拨动一下,自然有人会跳出来。
“柳姨娘是否参与下毒,还需详查。”严寺卿沉声道,目光如炬,看向刘氏,“但苏刘氏,你身为嫡母,对亲子下此毒手,又涉嫌纵火杀人,嫁祸庶女,罪大恶极!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说?若再不从实招来,休怪本官大刑伺候!”
刘氏看着苏文远冰冷的眼神,看着柳姨娘惶恐的攀咬,看着公堂之上无数道或鄙夷、或愤怒、或审视的目光,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那碗依旧荡漾着诡异金丝的“验亲水”上。
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
她知道,自己完了。苏文远不会再保她,苏家不会再容她。谋害亲子,戕害人命,任何一条,都足以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绝望如同潮水,淹没了她。疯狂褪去,只剩下灰败的死寂。
她缓缓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却奇异地平静了下来,只是那双眼睛,空洞得吓人。
“呵……呵呵……”她低低地笑了起来,声音嘶哑难听,“是……是我下的毒。‘千机引’,是我从一个游方道士那里,花重金买来的方子……是我,每日在他的参汤、点心、甚至熏香里,一点一点,加了三年……”
“为什么?!”苏文远终于忍不住,厉声嘶吼,目眦欲裂。
“为什么?”刘氏看向他,眼神空洞,带着无尽的怨毒和嘲讽,“苏文远,你问我为什么?你心里只有你的仕途,你的名声,你的苏家!你可曾真心待过我?当年你娶我,不过是因为我刘家的权势!我为你生儿育女,操持家业,可你呢?你心里念念不忘的,始终是那个短命的林氏!连她生的这个贱种,你都比对我的明轩多看一眼!”
她指着苏清鸢,又哭又笑:“是!我恨她!恨她那个狐媚子的娘!更恨她明明是个贱种,却占着嫡长女的名分!我的明轩,才是你名正言顺的嫡子!可他天资平平,又体弱多病,哪里比得上这个贱种,学什么会什么,连那死鬼林氏留下的破医书都能看得津津有味!我不甘心!我的明轩,才是苏家未来的希望!”
“所以你就对他下毒?!”苏文远气得浑身发抖,“虎毒不食子!刘氏,你简直丧心病狂!”
“我是丧心病狂!”刘氏尖声笑道,“可我都是为了明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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