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苏文远和刘氏,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种悲凉与铿锵:“况且,民女若要下毒报复,为何偏偏选择在离府数月之后,千里迢迢从黑风岭潜回?为何不选择更直接、更隐秘的方式?又为何在下毒之后,还要多此一举,纵火杀人,将自己置于如此险地?这合乎常理吗?”
“这……”刑部尚书一时语塞。
“强词夺理!”刘氏再次尖叫,“就是你!定是你怀恨在心,用那从山野学来的邪术,害我轩儿!除了你,还有谁会这种阴毒手段!”
苏清鸢看向刘氏,眼中掠过一丝冰冷的嘲讽:“夫人口口声声说民女用‘山野邪术’下毒。那敢问夫人,可知兄长所中,究竟是何种毒?毒性如何?发作时辰几何?有何症状?”
刘氏被她问得一愣,她哪里懂这些,只知道儿子吐血昏迷,面色发黑。
苏清鸢不再看她,转身面向三位主审,朗声道:“三位大人!民女虽不通世事,却也知人命关天,更知孝悌人伦。纵有万般委屈,弑兄之举,天理难容,民女断不敢为!然,兄长中毒,性命垂危,亦是事实。民女恳请三位大人,准民女当堂查验兄长所中之毒!若民女能辨明毒物,或许……能找到解毒之法,救我兄长一命!如此,既能自证清白,亦能全骨肉之情,更可彰显朝廷法度,明察秋毫,不枉不纵!”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当堂验毒?一个被指控下毒的嫌疑人,要亲自查验毒物,还要设法解毒?这……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苏文远猛地抬头,看向苏清鸢,眼神剧烈变幻。严寺卿和另外两位主审也是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疑。
萧烬寒坐在旁听席上,神色依旧冷峻,唯有搭在膝上的手,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一下。他知道,这是最关键的一步,也是最险的一步。成,则一举翻盘;败,则万劫不复。
“荒唐!”刑部尚书最先反应过来,斥道,“你乃戴罪之身,岂有资格查验毒物?更何况,若是你趁机动手脚,毁灭证据,或者再次下毒,又当如何?”
“大人所虑极是。”苏清鸢不慌不忙,“民女可立下军令状。查验之时,可由太医署精通毒理的大人从旁监督,所用器物、方法,皆可记录在案。若民女有任何不轨之举,或查验有误,甘愿领受一切罪责,绝无怨言!但若民女侥幸能辨明毒性,甚至找到缓解之法,恳请大人给民女一个机会,也让兄长……有一线生机!”
她的声音清越坚定,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更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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