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察觉这囚车旁的惊变。
苏清鸢迅速从倒地的黑衣人腰间摸出一块令牌,入手冰凉,正面刻着一个狰狞的鬼头,背面是一个“幽”字。果然是幽冥堂的死士!
她将令牌塞入袖中,又迅速在黑衣人身上几处穴位连点数下,确保他暂时无法苏醒,然后重新低下头,恢复了那副虚弱惊恐的模样,仿佛刚才那雷霆一击只是幻觉。
这时,巷子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和呼喝声!
“京畿戍卫营在此!何方贼人,胆敢当街行凶劫囚!”
是韩冲!他来得正是时候!
黑衣人们见事不可为,立刻发出唿哨,虚晃几招,抛下几枚烟雾弹,迅速朝着巷子另一端溃逃。
烟雾弥漫,呛人眼鼻。等烟雾稍稍散去,韩冲已带兵冲了进来,迅速控制了现场,救治伤员。捕头脸色铁青,向韩冲汇报了情况。
韩冲目光扫过囚车中“瑟瑟发抖”的苏清鸢,又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但很快掩饰过去。他沉声道:“此案涉及相府和当街刺杀官差,案情重大。人犯由我戍卫营接手,直接押送大理寺!任何人不得阻拦!”
捕头巴不得甩掉这个烫手山芋,连忙应下。
于是,苏清鸢被转移到了戍卫营的囚车中,在韩冲亲自押送下,朝着大理寺方向而去。一路上戒备森严,再无异动。
大理寺,掌刑狱案件审理,权势更在京兆府之上。将她押到这里,意味着案件的性质和层级再次升级,也意味着,博弈的舞台,从相府的后宅,转移到了帝国的司法中枢。
囚车驶入巍峨肃穆的大理寺衙门。苏清鸢被带下囚车,卸去木枷,押入一间临时羁押的厢房。这里比相府的柴房干净许多,但也更加冰冷,充满了公事公办的铁血气息。
韩冲屏退左右,只留两个心腹守在门外。他走到苏清鸢面前,压低声音,快速道:“苏姑娘,王爷已悉知此事。刺杀是幽冥堂灭口,王爷已命夜枭去查。相府那边,冯先生传来消息,苏明轩所中之毒,已确认有‘千机引’成分,下毒者极可能就是‘毒婆婆’。王爷让你稍安勿躁,一切他自有安排。这大理寺,暂时比外面安全。”
苏清鸢轻轻点头,低声道:“多谢韩校尉。请转告王爷,对方意在公堂之上逼我认罪,坐实罪名。物证(衣角)是假,人证(书吏、稳婆)恐已收买。我需要时间,拿到真正的解药样本,并找出‘毒婆婆’或‘使者’的线索。冯先生这条线,可以利用。”
韩冲眼中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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