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收藏的一小截“玉髓灵芝”根须上,刮下比头发丝还细的一点点粉末,混入药丸,和水化开,小心地喂葛老头服下。
药力化开,葛老头灰败的脸色似乎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生气,他缓缓睁开眼,目光有些涣散,看了苏清鸢一眼,又看了看旁边沉睡的阿弃,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轻响,似乎想说什么。
“葛老,您先别说话,休息。”苏清鸢低声道,语气中带上了真切的敬意和感激。无论此人身份如何,目的为何,他刚才确是拼了自身根基和性命,救了阿弃一命。
葛老头微微摇了摇头,目光转向扶着他的萧烬寒,涣散的瞳孔似乎凝聚了一瞬,定定地看着萧烬寒的脸,尤其是他那双深邃沉静、此刻带着审视与复杂情绪的眼睛。
“像……真像……”葛老头嘴唇翕动,用极其微弱的气音喃喃道,“尤其是这眼神……倔,狠,藏着事儿……跟……跟他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萧烬寒心头巨震!“他”?是谁?那个“故人”?
“葛老,您说的‘他’是……”萧烬寒忍不住低声追问。
葛老头却仿佛没听见,目光又涣散开,陷入了某种遥远的回忆,脸上浮现出似悲似喜、又似无尽苍凉的复杂神色。他断断续续,声音低得几乎被夜风吹散:
“北境……风沙真大啊……雪也冷……他总说……等打完仗,就带我们……回江南老家……看桃花酿酒……”
“可是……仗打完了……人……却回不来了……”
“都死了……都死了……就剩我一个……守在这坟山……守着这些回不了家的魂……”
“他临走前……把那东西……托付给我……说……若将来……有缘人持……‘虎魄’而来……便将其……交还……”
葛老头的声音越来越低,最终几不可闻。他头一歪,竟在萧烬寒臂弯里,彻底昏睡过去,只是眉头依旧紧锁,仿佛沉入了无边噩梦。
萧烬寒扶着昏迷的葛老头,身体僵直,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北境!风沙!雪!江南!桃花酿酒!
这些破碎的词句,像一把把钥匙,疯狂地撞击着他记忆深处那片被刻意尘封、血肉模糊的区域!一个模糊却无比巍峨的身影,一声声豪迈而亲切的呼唤,一幕幕铁血与烽烟的画卷……碎片般闪过!
还有——“虎魄”?那是什么?是信物?是兵符?还是……其他什么?
这个神秘的守墓人葛老头,口中那个“他”,那个“故人”,那个曾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