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苏清鸢脚边,顺着她的腿就往上爬!冰冷的触感和针扎般的刺痛接连传来。
更糟糕的是,巨大的动静和浓郁的血腥(虫液)气息,彻底惊醒了苏清鸢背上的念安。小家伙“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响亮而惊恐的哭声在荒祠中回荡。几乎是同时,怀里的阿弃也被这哭声和混乱吓到,细弱的啼哭也随之响起。
两个婴儿的哭声,仿佛在滚油中滴入了冷水!所有尸蟞的复眼瞬间红光暴涨,发出兴奋尖锐的“喀嚓”声,进攻的浪潮猛然狂暴了数倍!它们不再试探,不再顾忌,如同彻底疯狂的黑色浪潮,从地面、甚至试图从墙壁、从残破的屋顶,全方位地扑向那两个散发着“美味”气息的源头!
萧烬寒挥刀的手臂已见酸麻,右臂伤口崩裂,鲜血渗出,染红了绷带,这新鲜的人血气味更是刺激得虫群发狂。苏清鸢一手死死护着怀里的阿弃,另一只手还要不断拍打攀上身的虫子,背上念安的哭声更是让她心焦如焚,几乎要崩溃。
“这样下去不行!”萧烬寒背靠着苏清鸢,急促道,“它们的弱点是那盏灯!灯油在控制它们!”
“我知道!但过不去!”苏清鸢急道,她试过撒药粉,但虫群太多,前赴后继,药粉效果有限。眼看虫海就要将他们彻底淹没——
就在这时,在苏清鸢剧烈的动作和挣扎中,紧紧捆在她胸前、包裹着阿弃的旧襁褓侧面,一个用粗线草草缝在内层的小小暗袋,因为布料磨损和拉扯,“刺啦”一声裂开了一道口子。
一件东西从裂口中滑落,“叮”一声轻响,掉落在积满灰尘、布满虫尸和粘液的地面上。
那是一枚玉佩。
只有婴儿巴掌大,造型古朴奇特,似龙非龙,似兽非兽。玉佩材质更是诡异,一半是焦黑如炭,仿佛被烈火焚烧过,另一半却晶莹剔透,在长明灯暗红的光线下,内里仿佛有氤氲的乳白色光泽在缓缓流转。
玉佩落地的瞬间,异变陡生!
以玉佩为中心,一股无形无质、却仿佛带着莫大威严或者恐惧的气息猛地扩散开来!距离玉佩最近的十几只尸蟞,如同被无形的火焰灼烧,发出尖锐凄厉的“吱吱”声,甲壳上瞬间冒出淡淡的白烟,疯狂地扭动后退。
紧接着,如同瘟疫蔓延,所有的尸蟞,无论正在进攻的、还是正准备扑上的,它们的复眼中那疯狂的红光骤然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切的、源自本能的恐惧!它们不再看向苏清鸢和萧烬寒,也不再看向两个哭泣的婴儿,而是齐刷刷地、颤抖着将“目光”投向那枚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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