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身份,把我们平静的日子搅得天翻地覆。等这次的事了结,无论你是要回京城做你的王爷,还是另有打算,我希望……我和念安,能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
她的话,像一把钝刀子,缓慢而清晰地割在萧烬寒的心上。不激烈,不怨愤,却字字敲打在他的愧疚和不安上。她要的,不是荣华富贵,甚至不是他的解释和承诺,而是一份最基本的、不再被突然卷入风暴的“安稳”和“选择权”。
“我答应你。”萧烬寒握紧了她的手,尽管右手无力,左手却坚定,“这是最后一次。等京城的事了,无论我去哪里,做什么,你和念安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你若想回黑风岭,我便陪你回来。你若想去别处,天涯海角,我也随你去。那座王府,那些虚名,从来都不是我想要的归处。”
他的目光灼热而真挚,带着破釜沉舟般的决心。苏清鸢与他对视,从他眼中看到了不容错辨的诚意。心墙的裂缝,似乎又扩大了些许。她知道,承诺易许,世事难料。但此刻,她愿意相信这份诚意。
“记住你说的话。”她轻声道,终于,反手轻轻回握了一下他温热的手掌,然后抽回,“先过了眼前这关再说吧。你让我想的事,想得如何了?”
她说的是联络旧部之事。
萧烬寒神色一正,压低声音:“当年北境军溃散,生死兄弟各奔东西。有几人,或许可试。其一,陈镇,外号‘石佛’,当年是我亲卫队正,为人木讷却极重义气,受伤后退回老家衡州,据说开了个武馆。衡州距此五百余里,在去府城的东南方向,不算太绕路。”
“其二,韩青,原军中斥候统领,机变百出,最擅潜行匿踪。我‘失踪’后,他心灰意冷,卸甲归田,据说隐居在岳州洞庭湖一带,以打渔为生。岳州在西北,与府城方向相悖,但若有事,他可作奇兵。”
“其三,”萧烬寒顿了顿,声音更低,“是陆峥。他如今在按察使任上,手握一省刑名,消息灵通,且驻地就在我们去府城的必经之路上。他既已递出橄榄枝,或可一用,但须谨慎,不可全托。”
苏清鸢静静听着,脑中已快速勾勒出简略的地图和人脉网。“陈镇在东南,韩青在西北,陆峥在路上……我们明日便给陆峥回信,告知三日后动身前往府城。但实际,我们提前一天,半夜起身,不走官道,绕行山间小路,先往东南,去寻陈镇。若他可靠,便可多一分助力,也可从侧面了解陆峥及京中更多消息。若不可靠,我们便折返,再想他法。总之,不能完全按照陆峥安排的路线和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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