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里,有一丝极淡的怅然。
萧烬寒心头一紧,看向她。她的侧脸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安静而柔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持。他知道,她舍不得这里,舍不得这片她亲手开垦、倾注心血的土地,舍不得这份虽然清苦却自在平静的生活。
“那你的意思?”他问,将决定权交给她。他欠她太多,不想再勉强她做任何不情愿的选择。
苏清鸢沉默了很久。山风吹过,带来药圃里草木的清香和她身上淡淡的皂角气息。她看着院子里晾晒的衣物,看着屋檐下挂着的干菜,看着这间虽然简陋却承载了她太多记忆的木屋。
“再等两天。”她最终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坚定,“你的伤口正在收口,但里面筋骨还未长牢,现在长途颠簸,万一裂开,前功尽弃。至少,要等到你能勉强骑马,不至于让伤势恶化。”
她转身,面对萧烬寒,目光清亮地直视着他:“而且,就算要走,也不能就这么灰溜溜地被人‘请’走。黑风岭是我们的家,就算要暂时离开,有些事,也该做个了结,有些安排,也得留下。”
萧烬寒从她眼中看到了熟悉的冷静和果决。那不是慌乱,而是在评估形势后做出的最有利选择。“你想怎么做?”
苏清鸢走到院中那棵老槐树下,那里是她平日捣药、晒药的地方。她抚摸着粗糙的树干,缓缓道:“那位周师爷说‘京中亦有垂询’。陆峥的信里也说‘京中风云变幻’。说明盯着这里的,不止一拨人。陆峥或许有旧谊,有好意,但我们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押在他身上。”
她走回萧烬寒面前,压低声音:“你的伤,最多再有五日,便可无碍短途骑马。这三日,我会把你的外伤药换成效果稍弱、但更利于长途恢复的方子,免得惹人怀疑。同时,我会把一些重要的药材炮制好,把一些常见的方子和应急的伤药、毒药的配制法子,教给李老根和栓柱他们。还有念安……”
提到儿子,她眼中闪过一丝柔软和不舍,随即又被坚定取代:“我会找个稳妥的理由,让王婶她们帮忙多看顾几日。等我们到了府城,安顿下来,再看情况。”
“至于离开的方式,”苏清鸢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不能大张旗鼓,但也不能偷偷摸摸。最好,是让该知道的人知道,我们‘不得不’离开黑风岭,去府城‘求医’或者‘配合查案’。而让不该知道的人,摸不清我们具体何时走,走哪条路。”
萧烬寒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既要合理地离开,避开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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