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其他,哭爹喊娘,连滚爬爬,朝着来时的山林亡命逃窜,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转眼便消失在浓墨般的夜色里。
萧烬寒没有追。他拄着猎叉,微微喘息,左腿旧伤处传来阵阵刺痛,方才那一下爆发,牵动不小。但他身形依旧挺直,如同钉在地上的标枪。
苏清鸢从屋内快步走出,手中还捏着几枚银针。她先快速扫了一眼萧烬寒,确认他无恙,这才看向药圃中一片狼藉和那具狰狞的尸体,又望向黑衣人逃窜的方向,眉头紧蹙。
“清鸢姐姐!江大哥!”栓柱和李老根带着一队猎户,举着火把从村口方向赶来,人人身上都带着血迹和尘土,显然方才村口的战斗也不轻松。看到药圃景象和地上“碎骨刀”的尸体,都倒吸一口凉气。
“解决了?”李老根急声问。
“头目已死,剩下的吓跑了。”萧烬寒言简意赅,“村口怎么样?”
“折了两个兄弟,伤了五个,都是皮外伤,不碍事。闯进来的七八个,宰了四个,抓了俩,跑了一个。”栓柱脸上带着血污,眼睛却亮得惊人,“多亏了清鸢姑娘的陷阱和药粉!那帮孙子,一进陷坑就鬼哭狼嚎的!”
苏清鸢松了口气,但心头的沉重并未减少。她走到“碎骨刀”的尸体旁,蹲下身,仔细查看。从他怀中摸出一块非金非木的令牌,正面刻着狰狞鬼爪,背面是一个“杀”字。果然是幽冥堂的杀手令牌。
她又看向那些被毒倒、被机关所伤、此刻瘫在地上呻吟的黑衣人,眼神冰冷。“李叔,栓柱,把这些活口捆了,分开审,问问冯永年在哪,幽冥堂在青阳镇还有多少人,下一步打算。问完了,”她顿了顿,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报官。就说黑风岭猎户擒获流窜山匪,证据确凿。”
“是!”众人齐声应道,看着苏清鸢的眼神充满了敬畏。今夜这一战,他们才真正见识到,这位平日里温声细语、救死扶伤的“苏大夫”,狠厉起来是何等可怕。她的毒阵和机关,比猎户的刀箭更致命。
人群开始忙碌地打扫战场,救治伤员,捆缚俘虏。
萧烬寒走到苏清鸢身边,将猎叉靠在墙边,伸手,轻轻握住了她有些冰凉的手。“吓到了?”
苏清鸢摇摇头,回握住他温热粗糙的手掌,汲取着那份令人安心的力量。“只是觉得……这世道,想安安静静种点药,救个人,怎么就这么难。”
萧烬寒沉默片刻,将她轻轻拥入怀中,下颌抵着她的发顶。“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和念安。”
“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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