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那株提前开花的寒星兰,指尖刚要触碰到花瓣——
“朋友,”一个清冷的女声突兀地响起,不高,却像冰珠子砸在青石板上,清晰入耳,“我这药圃里的花,可带刺。”
那汉子浑身一僵,骇然抬头。
苏清鸢不知何时已站在木屋门口,一身素净衣裙,发髻简单,只簪了根木簪,怀里却抱着个小小的襁褓。她神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浅淡的笑意,看着那汉子,像是在看一个误入家门的陌生人。
汉子瞳孔骤缩,下意识去摸腰后的短刀,却摸了个空——刀不知何时已滑落在地。他心头大骇,猛然后退一步,脚下却踩中一块“松动的石块”。
“咔嗒!”
机括轻响。
“咻咻咻——!”
三根细针从“石块”中激射而出,直扑他面门!
汉子不愧是老手,惊骇间竟硬生生拧身侧避,两根毒针擦着脸颊飞过,带起一丝火辣辣的疼,最后一根却射中了他肩头。
麻痒和轻微的刺痛瞬间传来。汉子又惊又怒,低吼一声,不再隐藏,从靴筒里拔出另一把匕首,就要朝苏清鸢扑来——他看出来了,这女子才是关键!
然而,他刚迈出一步,脚踝处忽然一紧,仿佛被无形的手抓住。低头一看,一根几乎透明的细韧丝线不知何时缠了上来,丝线上沾着粘腻的淡黄色粉末,此刻正迅速透过布料,带来灼烧般的刺痛和更强烈的麻痹感。
是绊索!和毒!
“呃啊——!”汉子痛呼出声,动作一滞。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间隙,一道黑影如同捕食的猎豹,从木屋侧面疾冲而至!萧烬寒甚至没有用猎叉,只是简简单单一拳,裹挟着凌厉的风声,狠狠砸在汉子持刀的手腕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匕首脱手飞出,汉子惨叫着踉跄后退,撞在篱笆上,震得整个篱笆哗啦作响。
萧烬寒一击得手,并未追击,只是沉默地挡在苏清鸢身前,手中猎叉斜指地面,冰冷的目光锁死那汉子,周身散发出的凛冽杀气,让这秋日的阳光都仿佛冷了几分。
汉子捂着扭曲变形的手腕,满脸骇然地看着眼前这个左腿微跛、却气势惊人的猎户,又看看他身后那个抱着孩子、神色平静仿佛在看戏的女子,终于意识到,自己踢到的不是肥羊,而是啃不动的铁板,铁板上还淬了剧毒!
“你、你们……”他声音发抖,肩头伤处的麻痹感正在快速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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