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清澈,却仿佛能洞穿人心,“可我闻着,这汤里除了人参当归,似乎……还加了点别的提鲜的料?味道有些特别。”
赵婶额角渗出冷汗,强笑道:“能、能有什么特别的,就是寻常药材……”
“寻常药材?”苏清鸢微微偏头,像是好奇,“可我自幼对药材气味敏感,这汤里,似乎有股‘七步倒’的根茎焙干后的甜腥气。这东西少量用,可止痛,但若用量稍过,或是与某些药材相冲,便会令人腹痛如绞,上吐下泻,状似急症,没有三五天爬不起来。赵婶,你这汤里……该不会不小心混进了这东西吧?”
“七步倒”三个字一出,满桌俱静!
山里人谁不知道“七步倒”?那是后山一种剧毒草藤的俗名,牛羊误食顷刻倒地,人若误服,哪怕一点点,也够受的!
“你、你胡说什么!”赵婶尖声叫起来,脸色惨白,“我怎么会往汤里放那东西!苏清鸢,我好心好意给你炖汤,你竟然血口喷人!”
翠妞也跳了起来,指着苏清鸢骂道:“苏清鸢!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娘辛苦炖的汤,你说有毒就有毒?我看你就是嫉妒!嫉妒我家宴席办得好,故意来找茬!”
苏清鸢并不动怒,只是平静地从发间拔下那根素银簪子。银簪样式简单,却打磨得光亮。“是真是假,一试便知。银器可验诸多毒性,‘七步倒’的毒性遇银,会使银器表面泛起青黑色。诸位若不信,可一同做个见证。”
说罢,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她将银簪缓缓探入那盅仍冒着热气的鸡汤中。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根银簪。
簪子浸入汤中部分,起初并无变化。赵婶母女脸上刚露出一丝侥幸。
然而,不过两三息功夫,那截银亮的簪身,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蒙上了一层诡异的暗青色!那青色由浅入深,迅速蔓延,在澄黄的鸡汤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骇人!
“嘶——!”
“真的黑了!”
“老天爷!汤里真有毒!”
满院哗然!惊呼声、抽气声、杯盘碰撞声响成一片!所有人都骇然看向那盅汤,又看向面无人色的赵婶母女,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愤怒。
“不!不是的!是这簪子有问题!是她诬陷!”翠妞崩溃地尖叫,还想扑过来打翻汤盅。
一直沉默坐在苏清鸢身侧的景皓,此时动了。
他甚至没有起身,只是手腕一翻,手中一直把玩的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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