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急,尤其是军工反腐涉密案件,每一步都要严守流程。你这份申请,事由写得太笼统,涉案范围标注不清,涉密等级也没有明确界定,不符合审批要求,拿回去重新修改,完善所有细节后,再提交上来。”
轻飘飘一句话,直接将合理合规的申请打了回去,全然不顾案件调查的紧迫性。
晏守拙眸色微沉,当即开口反驳:“魏组长,申请里已经明确标注,涉案企业为近三年民参军违规入围的12家企业,涉及军工反恐装备资质舞弊,涉密等级为机密级,完全符合军工监察初核阶段的调证审批标准,不存在流程瑕疵。”
他早已吃透军工办案的各项流程规定,绝不会被对方用所谓的流程借口随意搪塞。
可魏峰依旧不为所动,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陡然变得严肃,摆出组长的权威姿态:“符合标准?我说是符合,才是符合。特案组刚成立,一切都要稳中求进,绝不能贸然行动引发不必要的动荡。我再强调一遍,所有调查行动,必须经过我签字审批,没有我的批文,任何人不得私自调取档案、不得接触涉案人员、不得访问涉密内网,违者按违反办案纪律处理。”
赤裸裸的权限打压,没有丝毫掩饰。
话音落下,他直接将两份申请推回晏守拙面前,低头继续翻阅手中的简报,彻底摆出了拒绝沟通的姿态。
晏守拙攥紧了指尖,心底清楚,魏峰这是故意为之。对方借着组长的职权,用流程合规当挡箭牌,本质是在拖延办案节奏,给幕后的郗望之、老顾派系争取转移证据、掩盖痕迹的时间,把刚成立的特案组,变成了一个有名无实的空架子。
从档案调取、资金核查,到人员传唤、内网访问,所有核心办案权限,全都被魏峰牢牢攥在手里,一纸批文卡死了所有调查路径,特案组看似拥有独立办案权限,实则被层层束缚,寸步难行。
走出组长办公室,晏守拙将魏峰刻意阻挠的情况告知了老贺与澹台镜,三人的脸色愈发凝重。
澹台镜盯着显示器上的权限提示,指尖快速敲击键盘,尝试用技术手段绕过权限限制,可刚触碰内网防火墙,就收到了系统预警,组长办公室的权限管控终端,直接锁定了她的技术工位,彻底切断了所有非法访问的可能。
“没用,魏峰提前对接了总署信息中心,给特案组所有技术工位设置了最高级别的权限管控,只有他的专属密钥能解锁,我根本没办法突破,更没办法调取涉案数据。”澹台镜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连日来的技术攻防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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