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就算是养条……那也该养得油光水滑了吧?”
沈白垂下眼帘,显然是想到了些许不好的回忆。
“正因为是在明家,才会这样。”
秦秋然一怔,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瞬间红了一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身子前倾,急切地追问。
“到底怎么了?你别跟我打哑谜,沈白!”
这次,秦秋然不再叫沈白学长,而是直接叫出了全名,显然十分担心。
沈白深吸一口气,思考了措辞,开始陈述。
“这三年,明婉秋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我在那个家里,连个保姆都不如。她哪怕多看我一眼,眼神里也只有厌恶和防备。”
他顿了顿,自嘲地笑出声来。
“她觉得当年是我给她下了药,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她结的婚。现在,我累了,不想再在那座冰窖里耗下去了。婚,我已经提了离。”
“砰!”
秦秋然眼眶瞬间红透,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当初你俩穷得叮当响的时候,是谁陪着她吃泡面、住地下室?是谁为了给她凑学费去酒吧驻唱把嗓子都唱哑了?下药?亏她想得出来!”
她咬着牙,声音哽咽,像是要把这三年的委屈都替沈白发泄出来。
“明婉秋这个蠢货,她根本就配不上你!”
沈白静静地听着,没有反驳,只是眼底的死灰更深了一层。
秦秋然吸了吸鼻子,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那你呢?这三年,为什么一条消息都不回?我们所有人都在找你,你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她哽咽得说不下去。
沈白避开她炽热的目光,转头看向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
“我不想让你们看到我那副狼狈样。曾经意气风发的沈白,变成了只会围着灶台转的豪门赘婿,这种笑话,我自己看就够了,何必还要拉着朋友们一起难受。”
“沈白!”
秦秋然恨铁不成钢地喊了一声,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谁会笑话你?我们是那种人吗?”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情绪,又问。
“那你现在住哪?在做什么?”
“我现在是高媛的助理。”
沈白回答得坦然。
“助理?”
秦秋然皱眉,她猛地抓住沈白放在桌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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