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更别说三公了。
或许是陛下觉得我等立下的功勳都不够大,不足以进封三公,所以要等天下一统之後再谈论这些事情吧?若是这样考虑,倒也不奇怪,毕竟当下还是有不少敌寇尚未剿灭。」
滕渊撇了撇嘴,并不掩饰自己的不满。
「三兴大汉的圣主明君,怎麽封赏起来却如此吝啬?这可不像是富有四海之人能做出来的事情。」
滕耽听闻,面色一变,一拍桌案。
「放肆!陛下所作所为是你能非议的吗?你算什麽东西,竟敢非议陛下?」
滕渊被滕耽忽然的怒斥给吓了一跳,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一脸的委屈。
「父亲,我说的难道有错吗?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实吗?」
「还敢妄言!看来我平常是太骄纵你了,致使你如此放肆!」
滕耽站起身子,从身边拿起一节竹杖,当着赵淡和王羽的面就抽打起了滕渊,把滕渊抽打的到处逃跑躲避,狼狈不堪。
赵淡和王羽对此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麽才能缓和当下的局面。
但不管怎麽说,滕耽的怒火始终不曾完全消退,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还是一脸气愤之色,吓得滕渊埋头吃饭,快速吃完,然後一溜烟跑走了,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滕耽的怒火暂且不说,他从是仪的府中离开之後,是仪对於这件事情却耿耿於怀。
他左思右想无法释怀,忧心忡忡,担心滕耽会做出其他不太好的事情,一番思量之後便下定决心,动身前往德阳殿拜见刘基,将这件事情对刘基交代了一番。
他觉得这个事情非同小可,自己作为吏曹尚书,有必要对刘基这位皇帝交代清楚,以免日後坏事。
刘基得知此事,并不惊讶,倒是笑呵呵地看着是仪,缓缓开口。
「子羽,你和子意都是跟随先父之後又跟随我,都是老资历的老臣了,我听说你与他私交甚笃,这种事情对他如此不利,你又怎麽会把这种事情告诉我呢?」
是仪闻言,连连摇头。
「公事是公事,私交是私交,为人臣者,既然领受公职,就不能把私交置於公事之上,否则就是因私废公,对於这样的事情,古时的贤人也感到不齿,我就算死,也要坚守这样的臣节。」
刘基听了,十分感慨,於是起身上前把跪伏於地的是仪扶了起来,拍了拍是仪的肩膀,笑了笑。
「假使天下人都能和子羽一样奉公体国,律法又有什麽必要存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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