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说得对,您的亏损,可能证明了您没有以权谋私,但它也同样证明了另一件事——”
佩科拉看着惠特尼的眼睛,一字一顿:“那就是您坐在那个位置上,指点江山,高谈阔论,说什么‘政府不应该插手股票市场’,可您连自己的钱都管不好,一个连自己都管不好的人,凭什么管这个国家的股票市场?”
“等等佩科拉先生,我想这是两码事!”
惠特尼找回了一点思绪:“股票市场在美利坚运转了多少年了?一百四十年!这一百四十年里,我们有过繁荣,有过低谷,但最终都走过来了,这是市场自身的规律,是无数投资者用真金白银铸就的规则。”
“就像人类明知道蚊子是有害的,但却不能去剿灭蚊子,因为这样做可能会影响整个生物链的崩溃!”
“你说得对,可如果股票市场一直健康运转,如果它真的像您说的那样,能够自我调节、自我修复、自我监管,那政府确实不应该插手。”
“但是——”
佩科拉抬起手,指向旁听席,指向记者席,指向那些愤怒的面孔:“你看看他们,你听听外面的声音。”
“阿尔伯特·威金,用储户的钱做空自己的银行,查尔斯·米歇尔,一百二十万年薪一分税不交,你自己——挪用孤儿寡母的救命钱。”
“这就是你说的‘健康运转’?”
“这就是您说的‘自我监管’?”
惠特尼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佩科拉继续说,语速加快,气势如虹:“现在的股票市场,就像是一个患了重病的病人,器官正在衰竭,血液正在倒流,再不进行手术,迟早会死亡!”
“而这场手术,我称之为——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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