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杏寿郎大口大口的吃着米饭,将嘴巴塞的满满的,好似如此,就能堵住内心不断涌出的情绪。
悲伤吗?
痛苦吗?
失落吗?
都有。
但又能怎麽办呢?
再如何悲伤,再如何痛苦,又能改变什麽呢?
他炼狱杏寿郎又能改变什麽呢?
说到底,还是身为前辈,身为柱」的他不中用啊,如果,如果现在有一个能躲避一切的洞,他真的想现在就钻进去。
但他不能躲避。
再如何痛苦,再如何悲伤,再如何被狠狠地打击,他都要咬紧牙关。
——
炼狱杏寿郎明白,就算现在他痛哭一场,大声咒骂,时间的流动并不会为他而停止。
身为前辈,身为柱」,他必须要坚强。
只是,坚强起来,真的好难。
大口大口的吃着饭,炼狱杏寿郎的脑海好似浮现了那温柔的看着自己的身影,那个在他儿时,在他失落,在他悲伤的时候抚摸着他的脑袋的温柔身影。
「妈妈,我真的能做的到吗?我真的能担负起自己的职责吗?我真的能将一切都做好吗?」
又大口吞下一口米饭将最後一粒米饭全部吞下,炼狱杏寿郎才站了起来,他要奔赴下一个斩鬼的任务。
再如何悲伤,再如何痛苦,身为柱」,身为前辈的他都不能倒下,更要在此担负起身为前辈的责任。
「我的伤已经无碍了吧?」
炼狱杏寿郎看着对面的蝴蝶忍,脸上露出一抹阳光般的笑容,好似又变成了那个如火般热情的男子。
似乎後辈的死亡根本不会影响烈焰的继续燃烧。
「只要短期不再太剧烈的运动,大概过几日就好了。」
蝴蝶忍低声回答。
「嗯。」
炼狱杏寿郎没再说什麽,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日轮刀,便往外走。
蝴蝶忍继续坐在座位上,看着男子背影渐渐消失,亲手为自己倒了一小杯酒,一边喃喃:「好想————杀光所有的鬼啊!」
「过来吃饭吧。」
苏牧将熊掌烤好,对着还在一板一眼的,拿着日轮刀对着枯树砍的香奈乎喊道。
「叔~叔叔,再等一会。」
少女双手紧握日轮刀,牙齿紧咬,举起日轮刀,再度全力的对着眼前的枯树达砍了下去。
木屑横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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