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缓缓的将斧头从头骨的血肉中拔了出来,然後,随意的将斧头甩在地上。
「砰!」
斧头落地,发出沉闷的声音,刚因为动静从房间走出来的花子,茂发出惊恐的尖叫。
祢豆子立即上前,将弟弟妹妹抓到自己身後,一脸恐惧的将他们保护在自己的身後。
苏牧看着满屋子人的恐惧,只是默默的用手抚了抚脸,那破开的伤口正在蠕动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着。
「炭治郎,斧头劈在脸上,很疼的。」
他似乎开了个玩笑。
只是,这个玩笑似乎一点也不好笑,房间内除了孩子害怕的哭声,老人的恐惧,只有大家颤抖的身体。
炭治郎整张脸都变的煞白。
苏牧低头,看着仍抱紧自己身体的竈门葵枝,发出很低的声音:「夫人,快点松开。
「」
竈门葵枝颤抖着身体,反而抱的更紧了,同时催促着炭治郎,祢豆子带着弟弟妹妹快点逃。
炭治郎只是让祢豆子带着弟弟妹妹跑,他还是颤抖的站在了前面,尽管呼吸都带着颤抖的味道。
见竈门葵枝还是抱的很紧,苏牧已是不耐烦的伸出手,一掌拍在了女人的後脑勺,一下子就将其拍晕过去。
「妈妈————」
炭治郎,祢豆子几乎本能的要冲上前去。
「停下。」
苏牧擡起头,看着炭治郎,祢豆子,然後,蹲下身,一点点掰开竈门葵枝哪怕打昏仍然紧抱着他身体的手臂,一边低声:「只是打昏了而已,没有死。」
炭治郎,祢豆子都是停了下来,一脸担忧的看着倒在地上的母亲。
在挣开了竈门葵枝,苏牧已是迈着步子,走向了炭治郎的面前,微微俯身。
扑面的血腥的味道,让炭治郎心头发颤,手脚发抖,却努力的让自己站起来,努力让自己坚强起来。
「不要————不要伤害我的哥哥。」
祢豆子捡起地上的斧子,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恐惧,却勇敢的握着斧子,面向恶鬼。
苏牧只是看了一眼祢豆子,便低下头,凑到了炭治郎的面前,俯身,低语:「帮我办件事。」
炭治郎身体还在颤抖,却也有迷惑,忍不住擡头往苏牧看去,只是一与那对猩红的眼神触碰,就立即低下了头。
「你————你说。」
「若是做不到,不仅你会死,你的妈妈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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