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轻拍了香奈乎的脑袋,语气温和:「对於别人而言,可能要伤心,但对於香奈乎而言,却不一样。」
「为什麽不一样呢?」
孩子的问题,总是特别的多。
「因为,对於别人而言,父亲是人生中很重要的,但对於香奈乎而言,父亲,却并不重要。」
不由的,他脑海中想到那个所谓的香奈乎的父亲」,那样的人,又如何值得香奈乎去伤心,去难过呢。
炭治郎擡起头,难以置信的看着苏牧:「你怎麽能说出这样的话?」
苏牧安静的看着少年:「我为何就不能说出这样的话呢?」
炭治郎张口,就要说些什麽,苏牧已是摆手阻止,他无意与炭治郎争辩这些,不同的人,不同的遭遇,若是不曾体会过,又如何会理解。
人只会站在自己的立场上。
若是他不曾亲眼看到香奈乎的遭遇,又怎麽会想到这个世界上有如此绝情的父母。
见此,炭治郎也只能又坐了回去,只是,看着躺在那里的父亲,又默默的流着泪,只是,没有再发出了声音。
篝火燃烧着,摇曳的火光映照着不同人与鬼的面庞。
——
好久,苏牧才擡头,看着山洞外面的大雪:「用不用我帮你父亲背回家?你们应该出来很久了,再不回去,家人怕是要担心了。
「」
炭治郎才好似回过神来,看着已经闭上了眼睛,还躺在篝火旁的父亲,少年沉默的来到竈门炭十郎」面前。
父亲的身体已经冰凉,也感受不到一点气息。
炭治郎抿紧了唇,他扭头,看向正看向自己的苏牧:「我父亲只是睡着了,只是睡着了而已。」
「好,只是睡着了而已。」
苏牧耸了耸肩膀。
「我自己能背着回去,不需要你帮。」
炭治郎咬着牙,或许内心认为只要不认可男子的话,父亲就还活着一样。
虽然炭治郎说不让他帮,苏牧还是帮着炭治郎将他父亲的屍体放在他的背上,让他能够背起来。
「我父亲,只是睡着了而已。」
背着父亲走出山洞,炭治郎回头,对着苏牧再次重复了一句。
「是的,只是睡着了。」
苏牧回了一句。
「明天就会醒来,明天就会好起来的。」
说完,少年背着父亲的屍体,深一脚,浅一脚,跟踉跄跄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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