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饥饿的感觉,这种痛苦,只能够自己承受,别人没经历过,是无法体会半点,说出来,也只会徒增笑话。
他只是又倒了一杯酒,自顾自地喝了起来,一边轻叹:「对於人类而言能够借酒浇愁的酒,对於鬼,真是一点作用都没有啊!」
一边喝,他再次将那杯给竈门炭十郎」没喝的酒往对方面前递,目光却是望着洞窟外面,看着那赶来的孩子:「快死了,有难以割舍掉的人吧?也很无奈吧?但没办法,人就是这样。」
他叹了一口气:「人啊!总是会生病,会老,会变得虚弱,哪怕再强大的人,病了,就会变得不中用了。」
「再如何强大,终究肉体凡胎。」
「竈门炭十郎」黯淡的眸子愈发黯淡了,犹豫了一下,终究接过了那杯酒。
「放心,没下毒,你都活不了多久,何必下毒呢?」
苏牧笑着。
竈门炭十郎」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举起了酒杯,喝了一口,酒火辣的味道入肚,让这位老人的生机似乎都旺盛了几分。
「说吧,你到底想干什麽?」
这一刻,竈门炭十郎」没有看苏牧,只是看着向洞窟赶来的儿子,好似要将孩子的音容相貌都记在脑海里,再也不会忘掉。
「我想知道一朵花,一朵只在白天盛开的花,一种名叫「青色彼岸花」的花。」
苏牧擡头,眼神死死的盯着竈门炭十郎」,这一段时间,他让香奈乎找了很久,都没找到这种花。
他已经尝了很多很多种花。
旁边的香奈乎,这一刻,也睁着大眼睛看向对方。
竈门炭十郎」皱着眉头,思考了好一会,才摇了摇头:「我并不知晓什麽青色彼岸花」。」
老人说话的时候没有情绪,声音也是很轻。
苏牧身体前倾,微微靠前,猩红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对方,但无论如何,都无法看出老人到底有没有撒谎。
「真的————不知道吗?」
他眯着眼睛。
竈门炭十郎」微微陷入思索中,好一会,摇了摇头:「并不知晓。」
「那你可曾见过很特别的花?」
竈门炭十郎」擡着眸,看着鬼,不明白这个鬼为什麽如此在意一朵花,但一家人面临鬼的威胁,他真的————很怕很怕。
若是可以,他真想直接杀了这头鬼,以绝後患。
但他不敢,杀了这头鬼容易,但这头鬼都如此不怕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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