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此刻一个个浑身泥污，摘掉了头上的王冠与贵族徽章，额头紧紧贴在冰冷潮湿的石板上，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他们曾经以为，教廷的神罚骑士是无敌的，教皇的神术是万能的。
但在过去的三天里，他们的信仰被那三百艘遮天蔽日的黑色飞舟，和那十万宛如魔神般的重甲黑潮，碾得连渣都不剩。
城堡被轰碎，神庙被连根拔起，引以为傲的骑士冲锋，在弹雨面前像割草一样倒下。
他们终于明白了，天上的主救不了他们，但眼前这个黑发黑眸的东方摄政王，一句话就能要了他们所有人的命。
“尊敬的大夏帝皇……至高无上的征服者……”
为首的一名老公爵，用极其生硬的大夏官话，颤颤巍巍地开口，声音尖锐得像被掐住脖子的母鸡。
“我们……我们愿意献出所有的领地、城堡，以及家族积累了数百年的金银与魔晶。”
“只求伟大的王爷……饶恕我们的罪孽，赐予我们做您奴仆的资格……”
老公爵身后，几十名打扮华丽的贵族女子，把头埋得更低。
她们是这些公爵的妻女，身上穿着昂贵的丝绸长裙，但此刻裙摆沾满了泥浆，瑟瑟发抖，生怕下一刻就被拉出去砍了脑袋。
李靖站在秦风身后，抚着胡须，低声道：
“王爷，这帮蛮夷的骨头，比老臣想象的软得多。老臣原本以为，他们至少会在神圣罗马的废墟前，决死一战，没想到大军刚到，他们就主动开城投降了。”
秦风冷笑了一声。
“靠宗教和迷信，捏合起来的蛮夷，顺风时狂热如恶鬼，逆风时怯弱如鼠辈。”
他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老公爵。
“既然想活命，那就拿出诚意来。”
秦风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沉重如山岳般的威严：
“第一，莱茵河两岸所有神庙，由你们亲手拆毁，所有的神像砸碎了铺路。”
“第二，交出领地内所有的粮食、铁器、战马，按照天策军的规矩，整编成辎重队，给本王开路。”
“第三，凡是隐匿教廷神官、企图通风报信者，屠其全族，领地化为焦土。”
“能做到，你们依旧可以顶着公爵的头衔，替大夏看守牧场；做不到，这神圣罗马的废墟，就是你们家族的乱葬岗。”
这番话冷酷无情，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老公爵听完，不仅没有愤怒，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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