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像是一簇幽暗的冷火。
这个样子的祝雨山,外人从未见过,石喧却看到过很多次,但她从来不问他怎么了。
作为一颗聪明的石头,她知道夫妻之间若想和睦,就得在恰当的时间,给对方一点空间。
石喧默默往后退,打算给祝雨山一点空间。
祝雨山直直看过来,唇角下意识挂上笑意:“回来了?”
看到他又变成了平时的样子,石喧觉得空间不用给了,于是又往前走了一步:“嗯,回来了。”
“休息吧。”
“好。”
石喧关门,祝雨山熄灯,两人在黑暗中宽衣躺下,谁也没有提石喧出门的事。
静了半晌,祝雨山握住了石喧的手。
手指本冰凉,握紧之后却隐秘地出现汗意。
相比刚成亲那会儿,他真的清减了不少,从前压在身上沉甸甸的分量,如今却变得轻了一些。
骨头也磨人,撞在身上有些疼。
疼。
对石喧来说是难得的体验。
她身为石头,五感皆钝,唯独和祝雨山行房时,好似一切感官都变得敏锐起来。
呼吸也变得急促,心脏仿佛要跳出来。
石头也有心吗?哪怕已经成婚快三年,她仍然觉得新奇,混乱中抓紧了祝雨山的手臂。
祝雨山隐忍地闷哼一声,透着一点沙哑,和他平日说话的声音两模两样,仿佛有另一个人,撕破了这层温吞的躯壳,试图掌控她的一切。
石喧昏沉之间,又一次想起刚成亲那段时日。
明明已经拜了堂,成了正经的夫妻,祝雨山却迟迟不和她圆房。
她虽然是第一次下凡,但在下凡之前,早已经注视人间千年万年,当然知道这样是不正常的。
夫妻不做夫妻,感情肯定会出问题。
感情一旦出了问题,又怎么白头偕老?
不能白头偕老,她的情劫怎么办?她的性命怎么办?天下苍生怎么办?
真是好严重的一件事。
好在她是一颗聪明的石头,知道自己主动要求,有可能会引起他的反感,所以假装有好事者询问,再借着这个由头旁敲侧击。
她说完之后,祝雨山沉默了许久,说节欲保身方能长久,然后定下了每个月五天的规矩。
月牙西沉,石喧翻个身滚进祝雨山怀里,迷迷糊糊快睡着时,还在想夫君果然是对的。
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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