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吃点东西,让自己有力气把他写给你的信看完吧。”
“我们都不敢给你念,所以只能你自己看。”
“那是你们两个人的悄悄话。”
“厚厚的一箱子。”
“你不看,你都不知道他还瞒了你多少事,就算要算账,你去找他,依旧会让他把你哄的团团转。”
“你不遗憾吗。”
老周轻声细语的哄。
他其实也是没招了。
他比林书桐更了解许念。
了解她咬定青山不放松的倔。
想好的事,无人能改。
谁还看不出。
她不想活了呢。
-
许念是在一个很深的夜里,摊开那些信的。
大概是整理遗物时,桐桐将那枚婚戒放进去。
许念猝不及防,那枚戒指就顺势跌落在她掌心。
冰凉刺骨。
淡银色的光圈,像刀片一样硌手。
许念忍了又忍,才没让情绪崩溃。
咬着牙摊开信纸,映入眼帘的第一行字,便是——
【寄予念念吾妻:】
黎晏声说过。
许念早就成为他心里的妻子。
哪怕许念离开他。
可他始终戴着那枚婚戒,就是在跟自己较劲,在跟命运较劲。
他一生不肯服输,生平只为许念折腰。
那年满殿神佛。
他跪的从来不是神明。
而是他的妻子,许念,和两个未处世的孩子。
许念顺着视线下移。
熟悉的字迹仿若多年前,她还只是一个学生,抱着盼了许久才盼来的一封回信,仔仔细细的读。
【提笔写下这封信时,你刚刚入眠。
北京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恍惚忆起初见你的模样。
如今失而复得,恕我才疏学浅,无法将这种喜悦之情描摹纸上。
许念,不,是念念。
你可知,当你说出,如若我死,你也绝不独活,对我的震撼。
没有男人不渴望做个真霸王。
可我却不愿你是真虞姬。
生命的厚重与广袤,远不是同一个人的儿女情长足以形容的。
我注定无法陪你终老。
但恳请原谅我的自私。
我试图抗拒过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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