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才成功一次,说明步骤里有某个变量我没有控制好。你帮我看一下。”
陈平接过本子,就着油灯的光看了一遍她的实验记录。
字迹依旧潦草,但记录得极其详尽。
每一步的配比、火候、搅拌次数、温度变化都用炭笔画了简单的图表标注出来。
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在这件事上下了苦功夫,实验失败之后没有气馁,而是一次一次地重新调整参数,直到成功为止。
“你熬药膏用的是铜锅还是铁锅?”陈平问。
“铁锅。”
“问题就出在这里。地龙草里的有效成分遇到铁会氧化,药效直接打折。你换铜锅试试,如果没有铜锅,陶罐也行,但陶罐受热不均匀,火候要比铁锅少一成。”
他把本子递回去,又补了一句,“另外,你熬药膏的时候,地龙草不要一开始就放。等止血散和凝血藤的汁液煮沸之后,把锅从火上移开,稍微晾一晾,再放地龙草。这样地龙草的药性不会被高温破坏,消肿的效果能翻一倍。”
温大夫飞快地在本子上记着,写到最后一个字时炭笔的笔尖啪地断了。
她懊恼地皱了皱眉。
陈平从地上捡起一块边缘锋利的碎矿石递给她。
她接过去在炭笔头上削了几下,继续写。
两人就这么蹲在月光下的药圃旁边,一个说一个记,把温大夫这段时间积攒的所有问题一一讨论了一遍。
等温大夫合上本子,油灯里的油已经烧掉了大半。
她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看着陈平:“你今天来找我,不只是为了帮我看药圃吧。”
“我见到魏兴了。”
陈平也站了起来,“他说下个月要把我从矿场调走,跟他去赵管事手底下做事。”
温大夫的动作停了一下,随即继续拍打白袍上的泥土,“所以你来找我,是想告诉我,你需要在下个月之前,打听清楚所有你能打听到的消息。”
“对。”
陈平点头,“魏兴是赵管事的心腹,我跟着他,就能接触到赵管事。但我不确定赵管事会不会愿意告诉我他想知道的事。在我走之前,如果这边有别的渠道能打听到更多关于林依的线索……”
“我会继续帮你打听。”
温大夫打断他,“我说过的事情从不收回。不过在你跟魏兴走之前,你得帮我把这批凝血藤从幼苗期过渡到成株期,至少保证我第一批药材能顺利收上来。否则你走了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