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走出大门。
“陈建安！你给我回来！宝珠！我的宝珠啊！”
林曼华疯狂砸着玻璃，撕心裂肺地嚎啕大哭，可走廊里只有冰冷的回音。
……
苏家老宅。
苏晴跪在院子中间的青砖地上，抱住苏老爷子的裤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二哥！您就去跟战天明说句话吧！曼华她就是个糊涂虫，贪图那点便宜，她哪有通敌的胆子啊！只要战家松一松口，曼华就能判轻一点啊！她可是您的亲外甥女，您不能看着她去死啊！”
苏老爷子拄着黄花梨木的拐杖，站在廊檐下，脸色沉得吓人。
他低头看着地上哭闹的苏晴，手里的拐杖重重在砖地上捣了三下，发出一声闷响：
“糊涂？贪小便宜？！”
苏老爷子指着苏晴的鼻梁，厉声喝道：
“这些年来，苏家和战家帮了你们家多少回？古人都知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可你们娘俩呢？不琢磨着踏踏实实干活过日子，成天想着走歪门邪道、不劳而获！”
老爷子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声音震得院墙嗡嗡响：
“曼华这次干的事情，伤害的仅仅是糖糖一个人吗？！是拿边防战士的命在换她自己的荣华富贵！要是今天我出面替她求情，我对得起国家？我对得起九泉之下那些为了保卫祖国丢了性命的老革命吗？！”
苏老爷子猛地一抬脚，将苏晴的手甩开：
“国有国法，军有军纪！任何人都不准去打招呼！你给我滚出去，往后苏家的门槛，你们一步都不许迈进来！”
苏晴被骂得脸色煞白，一口气没倒上来，身子一歪，直挺挺地昏倒在了泥地上。
身边的王妈和保安赶紧上前把人抬了出去。
……
开春后，军事法庭正式宣判。
因为破案及时，装甲图纸未曾泄露，现场也没有造成战士伤亡，林曼华以间谍协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当听到宣判结果，又得知陈建安和陈宝珠早就出国、再也不管她时，林曼华瘫在被告席上哭得喘不上气，后悔得把嘴唇都咬破了。
几天后，清晨的火车站。
一列开往大西北的绿皮闷罐车拉响了汽笛。
林曼华剪了短发，穿着粗布号服，手上戴着沉重的铁铐，被两名女公安押着推上了车厢。
随着车轮缓缓转动，车窗外四九城的红砖瓦房越来越远。等待她的，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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