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别过了!到时候出了事进了班房,可没人给你递牢饭!”
“陈建安你长本事了是不是?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林曼华冲上来就要撕扯陈建安的衣领。
屋里的陈宝珠听到动静,赶紧从里屋跑出来拉住林曼华的胳膊:
“爸!妈!你们别吵了!隔壁邻居都听见了!”
林曼华被女儿拉住,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指着陈建安咬牙切齿:
“行,陈建安,你有种!你守着你那点死工资过一辈子吧!万一钱先生带我赚了大钱,你到时候跪着求我我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林曼华心里还真是这么想的,钱德勒肯定对了自己有好感,不然怎么会送她这么多的东西,而且她还发现钱德勒给她留了一张名片。
说完,林曼华把围裙往地上一扔,转身抱起桌上的香水和围巾礼品盒,拉着陈宝珠进了屋,把房门重重摔上。
外屋里,锅里的白菜已经烧焦了,冒出一股子刺鼻的糊味。
陈建安铁青着脸站起身,走过去把炉子上的铁锅端开,看着锅底那层黑黢黢的焦壳,重重地骂了一句:
“真是不知死活的败家娘们!”
跟陈建安大吵了一架后,接连过去了两三天。
这两三天里,林曼华每天出门的时候,眼睛总忍不住往胡同口多看几眼
可胡同口空荡荡的,除了几辆叮当响的二八大杠自行车,连个汽车轮子印都没见着。
林曼华心里开始七上八下起来。
难不成真让陈建安那个乌鸦嘴给说中了?人家外国大老板那天不过是随手客气一下,转头就把她给忘了?
一想到这儿,林曼华在家里看什么都不顺眼。
陈建安在屋里咳嗽一声,她嫌烦;陈宝珠翻书声音大点,她也忍不住骂上两句。五斗柜里锁着的那条墨绿围巾和法国香水,她拿出来看了又看,心里越发焦躁。
到了第四天上午,天上飘着零星小雪。
林曼华刚走出胡同口,一抬头,整个人当场愣住了。
胡同口老槐树底下,正稳稳当当停着那辆黑色的小轿车。
车窗缓缓摇了下来,钱德勒坐在驾驶座上,摘下头上的软呢礼帽,冲她微笑着招了招手:
“林女士,真巧,我正准备下车去寻你呢。”
林曼华心口的一块大石头咚地落了地,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惊喜得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去了:
“哎呀,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