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国男人坐在桌前,正是钱德勒。
这几年他靠着伪装和假证件,每年偷偷潜入一次华国境内。
当年苏糖在南岛,他去扑了个空;后来苏糖去了云城,军方捂得严严实实,他查不到半点线索。
这几年里,他先是死了独生子卡洛尔,前两年最得力的手下兼干儿子杰拉德也死在异国他乡。
他成了孤家寡人,短短几年老得不成样子。
房门被急匆匆推开,手下满头冷汗地跑进来:
“先生,西巷的三号联络点被端了!伊藤家派去的三个人全被军方抓了!”
“啪!”
钱德勒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在墙上,摔得粉碎:
“废物!全是一群废物!”
钱德勒满脸横肉都在抖,大声骂道:
“老子花了这么大代价,连那个臭丫头一根毛都没捞到!”
他大口喘着粗气,两只眼睛瞪得通红。
……
军区军事监狱,地下审讯室。
战司霆坐在铁桌后面,冷冷看着对面被绑在铁椅上的三个犯人。
在特制药剂的作用下,带头的组长神志不清,有什么说什么,很快招了个干净。
外头的走廊里。
三营刘营长已经被摘了领章帽徽,坐在长凳上,整个人失魂落魄。
得知自己的媳妇是敌特间谍,他根本不敢相信。
他抓着调查组干事的胳膊不放:
“不可能!她是我老家明媒正娶的媳妇!我要见她!我要当面问清楚!”
调查组保卫科长走过来,把一份加急电报拍在他面前:
“不用见了,她根本不肯见你。”
“老家公安局刚来的电报,真正的刘秀娥在来首都的半道上就被人害了,尸体在老家县城外的枯井里找到的。屋里关着的这个是岛国间谍,代号‘野菊’,专门负责渗透部队家属院。”
刘营长身子一僵,两只手死死抱着脑袋。
他当兵好几年没回老家,媳妇来随军那天,他确实觉得不对劲。
记忆里的媳妇胆小腼腆,跟外人说话都脸红,可新来的女人性格泼辣爱交际。
他当时只以为媳妇长大了、能干了,在大院里能给自己争面子,压根没往深处想。
没想到引狼入室,竟和杀妻凶手同床共枕了这么久,还差点让战首长的女儿出事。
保卫科干事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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