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人,随后将手掌稳稳交到了男人的掌心之中。
“糖糖——!”
顾时野猛地从梦中惊醒,整个人霍然坐直了身子。
屋子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雪光透进来,泛着冷清清的亮。
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滑落,浸湿了后背的里衣。
顾时野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他抬手狠狠按住发胀的太阳穴,梦里苏糖那冰冷疏离的眼神和那个模糊的身影,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脑海里。
他掀开被子翻身下床,倒了一杯冰凉的水仰头灌下。
推开窗户,刺骨的夜风瞬间扑面而来,吹散了身上的燥热与心悸。
隔着积雪的院子,斜对面苏糖那间屋子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檐下的小红灯笼在夜风里轻轻摇晃。
顾时野靠在窗框边,目光死死盯着对面的窗户,五指一点点收紧,
不管梦里那些荒谬的画面到底是什么,这一世,他绝不可能放手,也绝不给任何人把她抢走的机会。
过完年,三营刘营长从南方把媳妇接到了大院。
这女人大家都叫她刘嫂子。
人长得秀气,说话细声细气。
刚来几天,她端着自家腌的酱菜挨家送,嘴甜手勤,很快和院里的嫂子们搭上了话。
这天上午,苏糖拿着本子回大院,在穿堂门口迎面碰上她。
“是糖糖吧?”
刘嫂子端着洗衣盆停下步子:
“常听院里人提你,年纪轻轻进了科研所,真能干。”
苏糖停下脚:“刘嫂子好。”
两人打了声招呼就各自走了。
第二天下午,苏糖去小卖部买信封,在拐角碰见她。
第三天一早苏糖出门晨跑,刘嫂子推着自行车从巷口出来。
第四天傍晚苏糖去倒垃圾,刘嫂子又在水井边跟她搭话。
连着四天,天天碰见。
苏糖回屋关了门。
她招来院里的两只老鼠,让它们暗中盯着刘嫂子。
两天后,老鼠传回了消息。
这女人半夜在后窗烧过纸条,白天刘营长出操,她就在屋里翻带锁的抽屉。
这天下午下了大雪。
苏糖走回家属院外头的大路,远远看见刘嫂子靠在路边树下,捂着脚踝。
“哎哟……”
见苏糖走近,刘嫂子抬起头:
“糖糖,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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