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老巢,三两下就把几个带头的全都给撂翻在地,绳子一捆,连夜直接扭送到了当地的公安局。那一窝余孽连带着藏在地窖里的赃物被连根拔起,这回全得把牢底坐穿。
信的末尾,师父语气温和地叮嘱苏糖:做研究要劳逸结合,多吃肉多睡觉,别成天闷在屋里算数据,随信寄来的羊皮褥子垫在床上防潮暖和,牛肉干拿去给家里人分着尝尝,好吃的话,师父再给寄,管够!
苏清月端着一盘刚切好的热年糕走过来,笑着问:“你师父信里都说啥了?”
苏糖把信纸仔细折好收进口袋,眉眼弯弯地笑道:
“师父说他在边城天天吃烤羊肉,顺便抓了几个祸害,让咱们多吃点牛肉干。”
战司霆在旁边听了爽朗一笑:
“清风道长还是这脾气,走到哪儿都是行侠仗义的做派。抓得好,那些祸害早该吃牢饭了!”
战锐拿着小刀利索地把风干牛肉切成一小条一小条,往盘子里一放:
“来来来,都尝尝清风大师寄来的边城正宗牛肉干!”
苏晨、苏南、苏北几个争先恐后地伸手抢着拿,历承阳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直嚼,顾时野挑了块最嫩的递到苏糖嘴边。
历承阳两只小手抓着一根比手指还粗的风干牛肉干,两腮鼓得圆圆的,使出吃奶的力气正用力撕咬着。
屋里正热热闹闹说着话,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嘎巴”声。
历承阳咀嚼的动作猛地一顿,两只眼睛眨巴了两下,砸吧着嘴含糊不清地嘟囔:
“咦?俺……俺肿么说话有点漏风捏?”
苏糖就坐在他旁边,一听这动静不对,转头朝他脸上看去。
只见历承阳微张着嘴,上门牙正当中赫然空出来了一个黑黢黢的大豁口。
苏糖愣了一下,随即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承阳,别嚼了,张大嘴给我看看——你的门牙怎么没有了?牙呢?”
屋里的人一听这话,呼啦一下全围了上来。
历承阳自个儿也懵了,伸出一根沾着油星的小食指往嘴里一抠,摸到上牙堂光秃秃的一片,当场傻了眼:
“啊?俺的牙呢?俺刚才还在嚼肉呢!牙去哪儿了?”
“快找找!掉哪儿了?”
战锐赶紧弯腰在桌子底下瞅,苏晨和战昊翻着历承阳的棉袄领子和兜里,顾时野也低头在地上找。
桌上、衣服上、地面上,翻了个底朝天,连个白点儿都没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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